硬又软。
詹佳皒脸上通红一片。
“别害臊,”慧箜帮着给她脱衣,“只要阳火旺盛,多来几个也不妨事。不管是联床会,还是乱点军,咱们只管快活。”
詹佳皒光着身子,胸前软肉被丰腴女尼捂在手里,摸得那一身冰肌玉骨变得如火炭一样滚烫。
“骚货娼根,还好意思说。”詹佳皒轻声骂了一句。
“千错万错是贫尼的错,活该受地狱之苦,给你俩当肉垫子。”慧箜一边说一边把她托了起来,两女在床榻上叠躺在一起。
詹佳皒娇躯已经骨酥身软,就感觉大萝卜堵上了窟窿,粗大根茎在里面撞东撞西,摩来摩去。
硬铁棍棒又铲又挖,轻轻一拔也仿佛连泥带土,翻过玉人蜜穴里的软滑皮肉。
屋外,石沨江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上,此刻终于一片铁青。
只怪他不是硬茬,不知不觉中了催眠道术,没办法一展雄风,无计可施地看着房间里的众人淫乐。
“他走了。”
洛羽畅肏干了十几下,停下来整理着詹佳皒的头发。
玉人轻笑一声:“那个软脚虾,就该一辈子做个废物。”
“这些天看他出了这么多丑,该骂的也骂够了,要是妹子你的这口气出完了,我想是时候摘下他的戒指,抓他归案了。”
詹佳皒双眸在夜色里微微泛光:“今夜是最后一晚,以后就用不到小女了。”
“妹子还不称心?”
洛羽畅笑着,手穿过詹佳皒膝盖后面,捧住玉人肉臀,挑起她的腘窝。
詹佳皒被他一抱,悬空而起,刚要被吓一跳,下面又硬又粗的肉棒开始接着抽插,小屄被撑得炸开一般。
“呀!嗯?!嗯?!”
“太猛了……小女知足了……”
“唔?……唔?……唔?……唔?……”
洛羽畅兴致正旺,提着詹佳皒肆意逞狂,还换了姿势,让慧箜舔她的乳头、脖颈。
这一通鏖战下来,詹佳皒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终于肉棒里一股热气冲而出,贮液积浆尽情释放,咚咚射入玉人内宫。
她浑身一颤,痒、烫、辣、胀,万般滋味汇聚心头,发出一声呻吟。
“啊?……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