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声音嘶哑地问。
“一个朋友聚的局而已。”
许白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语气极其轻描淡写,“可去,也可不去。”
说话间,他顺手将手机再次反扣在沙发垫上,再次将她狠狠按回了沙发里。
那根刚刚释放过却依然坚硬粗壮的龟头重新抵上了还在源源不断冒出精液的肉穴口,可这一次,他却坏心思地只塞进去了一小截龟头,就这么定定地停在了那里,绝不肯再往深处推送半分。
白浊的精液与清亮的春水混合在一起,将那一截硕大的龟头涂抹得极其水亮刺眼。
许白低下头,转而温柔又恶劣地含住了她另一边早已红肿发烫的奶头,说话含含糊糊,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挑逗:
“先把这下一轮做完。
做完了……你再决定走,或者……我再去那个局。”
林夏冰凉的手掌无力地按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紧致的穴口正死死咬着他那一个粗大的龟头,十二楼高耸的窗外,时不时有深夜过往车辆的刺眼灯光一闪而过。
置物柜上的那部手机屏幕再次无声地亮起了一次,那个酒吧的定位地址依然清晰地挂在屏幕中央,没有被关掉。
许白的腰腹再次暗暗发力,正准备向前狠狠撞击进去——就在这时,门板外面的楼道里,忽然传来了隔壁住户深夜踏下楼梯的微弱脚步声。
许白的动作微微一顿,但他依然没有将那截龟头从她湿热的体腔里退出来,只是挑了挑眉,低下头贴着她泛红的耳垂,低声问了一句:
“去里面的床上,还是就在这客厅里做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