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生气并不恰当。我只是突然现,我们这段关系存在一种非常有趣的信息差。”
“……”
“你在曼城比赛,训练完后受伤,再回到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房子,我只能在三周以后,通过摸到你背上的伤,才知道这件事曾经生。然后你告诉我,这只是比赛留下的抓痕,我当然应该立刻接受,因为除了接受我没有其他可靠的信息来源。”
“就算你真的和别人生了什么,我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哈兰德安静到稍显无措,又重新亲上他的嘴,“doi。”
“你以为别人跟我上了床是因为你觉得我的新生活里没有你?……”
多米:“你一定要用最令人难堪的方式重复吗?”
哈兰德握住他抵在胸口的手,说:“doi,曼彻斯特的房子我买了两套。”
?
“什么?”多米有些没能理解。
“一套我的,一套你的。你来了可以跟我住一起,隔壁那套,你平时想住也可以。”
“……”
“我也不喜欢那栋房子。”
“你都没看过。”
“照片看过,颜色丑的不行。”
“可以换的,doi。”
“房子也只是你单方面的计划。”
“我单方面的计划里面有你。”
“有一个你想象里面的我,但真正的我还在莱比锡,真正的我不知道你受了伤并且也不知道你买了两套房子。”
多米尼克应该高兴的。
只是高兴和难受同时生了。
海上的风暴在席卷他,沼泽和泥水在拉他脚踝试图溺毙他。
哈兰德沉默半晌,说:“不是想象中的你,是未来的你。doi……”
多米看着他有些受伤的眼神,知道自己说的话有点太过于苛责了,换成任何一种更简单的关系,这大概都可以算一个笨拙又宏大的承诺。
“siy,我……”后悔出言不逊了。
下一刻,哈兰德顺着他的手腕继续吻到小臂,再拉着他的小臂挺起身体。多米明明想保持距离,腰却在靠近对方时本能地抬了一点儿。
推了两次,没有真正用力。
哈兰德很快重新贴近,让两个人之间没有空隙。
“……doi,你明明就也想我……”
这让他的论证变得缺乏说服力。
“你能不能暂时不要一边……fuxk……一边要求我不要进行关于秘密关系真实性的形而上联想?”多米呼吸不稳,仍旧努力让语句保持完整,“这样会导致我的答案受到生理条件干扰,sh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