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的痕迹,这个压痕我之前的确也在他太阳穴的位置看见了,只不过当时来不及过多在意……”
“说起来的确是这样。”见过安吾的谷崎润一郎也想起来了:“虽然现在已经被与谢野治愈了,但是当时坂口先生的太阳穴的确有一个圆形的痕迹,只不过当时他伤势都集中在腹部所以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在那里。”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啊……”太宰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这,这个痕迹怎么了吗?”中岛敦小心翼翼地询问。
“敦君,太阳穴是很要紧的位置,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力到产生压痕的,而且还是那种圆形的痕迹……”国木田低着头翻笔记,说话的声音也低沉下来:“最大的可能性,坂口先生曾经被枪用力地抵住太阳穴。”
也就是说,在消失的这短短三天的时间里,安吾先生不仅被捅了刀子身受重伤,身上有不明原因引起的高烧,还曾经被人拿枪用力抵住太阳穴命悬一线……那他之所以精神恍惚……不会是被折磨成那样的吧?
像是知道中岛敦还有侦探社其他人的心中所想,太宰治靠在椅子上长叹一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哦,敦君。安吾他……是一个训练有素的间谍,为了应对各种突情况他经历过非常严苛的抗压和审讯抵抗训练。”
说到这里,太宰治抬手捂住眼睛,声音听着也有点模糊:“所以就算受到了残忍的折磨,但是他的精神是不会因此崩溃成那个样子的,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这时候医务室的门打开了,与谢野晶子和一脸若有所思的江户川乱步走了出来,刚才还靠在椅子上的太宰瞬间走过去,其他的社员们也都跟着围过去。
“乱步先生,有什么新现吗?”太宰迫不及待地追问。
江户川乱步眉头微皱地摘下眼镜,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找不到任何有关眼镜先生是如何被绑架以及又是如何逃回来的线索……就如同异能特务科给出的调查结果一样,简直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对于这个结果众人心里早就有了预期,所以此时也没有太失望,中岛敦看向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坂口安吾:“那看来就只能等安吾先生醒过来再说了。”
但是太宰治看出了江户川乱步的欲言又止:“乱步先生,你还现了什么其他线索吗?”
对上太宰治一定要刨根问底的目光,江户川乱步先是打开一根棒棒糖补充因为用脑过度缺失的糖分,然后才继续说了下去:“倒也不算什么有用的线索,你们刚才在讨论的那个太阳穴上的痕迹,那是坂口安吾自己弄的。”
“自己弄的?”中岛敦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也就是说……”
江户川乱步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右手摆出一个手枪的手势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就是这样,保持着非常激动的情绪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很长时间。
除此之外他似乎尝试过不止一次类似的自鲨行为,刺穿心脏,上吊,跳河还有炸药等等,眼镜先生做出这些行为的原因是什么我还不得而知,不过应该和他这个反常的精神状态有很大关系。”
“也就是说,安吾先生不是因为饱受折磨生命受到威胁所以精神崩溃,而是精神先崩溃所以才做出了很多伤害自己的行为吗……”中岛敦越想就越觉得一头雾水:
“可是,安吾先生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就像太宰先生说的,他不会轻易变成那样的,到底是什么原因……”
就在众人都陷入疑惑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犹犹豫豫的声音响起来:“那,那个……”
众人抬头看去,现是最近刚加入武装侦探社的新晋成员西格玛。
“西格玛,你想到了原因吗?”中岛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也不能确定,只不过有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安吾先生眼下面对的情况。”西格玛转头看一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坂口安吾,又回过头指指自己的脑袋:
“安吾先生的异能力和我的异能力类似,都可以通过某种方法提取外界的信息。
这种异能力虽然方便,但其实有一个弊端,如果在短时间内被一口气灌入海量信息的话,那么大脑就会因为难以处理多出来的过量内容而陷入停摆,高烧和精神崩坏都是因为这个吧,就像我当时提取费奥多尔的记忆时一样……”
西格玛曾经因为想要搞清楚费奥多尔的全部计划而对他动了异能力,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家伙脑海里的计划简直浩如烟海,可怜的西格玛当时就因为接受不了如此巨量的信息而陷入了昏迷,后续也缓了很久才终于恢复过来。
“如果吸收的记忆再多一点的话,安吾先生说不定会连自身的人格和记忆都被瓦解,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恐怕他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在众多的记忆和信息里认清自身的记忆和存在,在此之前恐怕就会一直这么混乱下去了。”西格玛低着头小声补充。
“的确,虽然没有切确的证据,但是西格玛的猜测是最合理可能性最大的一种了。”国木田一边低头在笔记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