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肺活量这么惊人。
秦时隅用拇指重重的地擦过他嘴唇,“长跑和游泳不知道,但接吻和做爱可以让你评判一下。”
顾辰洋倒吸一口气,本想讽刺一下谁曾想,居然被秦时隅的一个平a掀翻内心。
他只好转身拉开车门坐进€€€€气呼呼地。
车门被他甩的砰一声响。
听到关门声,佣人很识趣地转过身子走去,“二少爷,芒果我给拿过来了,给您放后备箱吗?”
“嗯。”秦时隅坐进驾驶座。
一小时后,
回到家的顾辰洋下车就往屋里走。
秦时隅下车后绕到车后把顾辰洋非要带回来的芒果拿进去。
他把芒果放在地上,换完鞋拎起来走到厨房处放着。
顾辰洋跑到衣帽间拿睡衣洗澡。
秦时隅回到房间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安静地听了一会儿转身拿着电脑坐到阳台处。
最近与顾家的项目让他忙的焦头烂额。
洗完澡的顾辰洋没有从卧室出来。
当秦时隅处理完工作看向时间,居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他抬头揉脖子打了个哈欠。
卧室里静悄悄的,顾辰洋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睡着,身上偶尔的痒意和痛意让他扭来扭去睡不安稳。
秦时隅抽完烟从外面回来,他走进衣帽间拿衣服去浴室洗澡。
手上那只控制信息素的手环被解开放在洗漱台上。
屋内清酒味的信息素正在慢慢升腾,顾辰洋紧皱着的眉头松了一些。
身上的痒让他难受地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爬到床头整个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倒在秦时隅的枕头上。
他用脸来回在枕头上蹭,用指尖一下一下地掐着痒的地方,掐的过于疼了又会自言自语地‘嘶’一声。
于是洗完澡出来的秦时隅就看见这只小猫趴在自己枕头上,双手来回在身上移动。
他过去把床头的灯打开,撩起顾辰洋的睡衣看,红肿的皮肤上全被掐上了深浅不一的指甲印。
秦时隅往外走把从那边带回来的药膏拿进来,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指套戴上,先把药膏挤在戴指套的手指上再涂抹到顾辰洋身上。
本就半梦半醒间的顾辰洋彻底醒来,他睁开眼看见正在给自己涂药的秦时隅,“好痒,不是说半天就能好吗?”
“睡一觉明天就好了。”秦时隅的声音很温柔,知道他睡得不安稳。
顾辰洋睁开的双眼一直看着秦时隅,“秦时隅,你对我这么好是想要我喜欢你吗?”
“可以吗?”秦时隅手上那些药膏被抹在带着指甲痕的皮肤上。
顾辰洋不开心地皱着眉,药膏带着凉意让他痒意渐渐消散。
等秦时隅往下替他涂抹小腿处的疙瘩时,“不可以,我是一个不好的人。”
如果喜欢的话,会给秦时隅带来很多不好的后果。
顾辰洋闭着眼睛双手拢紧枕头。
秦时隅安静地替他涂抹药膏,“我只是希望,即使你不喜欢我你也是我的人。”
“哼。”顾辰洋曲起脚,“不痒不要涂了,好困。”
秦时隅脱下指套,“晚安。”
顾辰洋放下枕头翻身回到另一边。
等秦时隅关灯躺好,他把被子往上拽盖过脑袋。
“别盖着睡觉,缺氧对脑子不好,”秦时隅把被子扯下来放到他的下巴处,“你现在好像很别扭。”
“我要睡了。”顾辰洋翻身趴在枕头上,背对着秦时隅。
在睡着后,他无意识地转过身两下子蹬掉被子埋在秦时隅的肩窝处睡。
“顾辰洋,”秦时隅闭着双眼,他正在酝酿睡意,“如果不是那些针剂,你应该不会靠近我的。”
房间没有一丝灯光且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秦时隅不知是何时入睡的。
顾辰洋悄然在他肩膀上睁开了双眼,他听见了秦时隅睡前的那句话。
眼睛在黑暗中缓慢眨动,随后闭上继续沉睡。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依旧只剩下顾辰洋一个人。
身上那些红肿的疙瘩已经消了下去。
刷牙时他在镜子里看到脖子腺体处那熟悉的牙印。
顾辰洋刷牙的手停下来,他举着牙刷靠近镜子打量这牙印:这几天几乎没有太过于难受的时候。
秦时隅总在他睡着并不知情的时候悄悄给他临时标记了。
刷完牙他走到饭厅处,他看着桌子上保温的早餐,依旧是粥。
但今天是白粥和一些配菜。
秦时隅睡前说的那句话反反复复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如果没有顾家打的这个针剂那么自己会喜欢上秦时隅吗?
顾辰洋喝着毫无味道的白粥,心事重重。
喝完粥他将碗筷拿到水槽处看见芒果,他拿着芒果站在水槽处用刀子削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