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宫口,直顶进了子宫里!
“啊啊啊啊!!!进、进到里面了要死了!”
贞子的尖叫瞬间破了音,嗓子眼直接撕裂成嘶哑的哭腔,眼瞳猛地向上翻白,眼角挤出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向上弹起,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弓形。
而在看不见的肉穴内部,那粉嫩的宫口被粗暴地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边缘嫩肉被龟头冠状沟刮得向外翻卷,鲜红的子宫壁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少量血丝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苏白咬紧牙关,强忍射意,开始加快速度。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贞子的长发随着身体上下甩动,像黑色波浪一样起伏。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优美而又淫荡的弧度。
一股股冰凉而又带着一丝灼热的液体,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一片泥泞。
这不是单纯的肉体高潮。
对于贞子而言,这是近六十年来积攒的怨念、孤独、痛苦,在这一刻,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以阳刚炽热的生命力所冲散、净化。
她死了六十年的身体,在这一刻,仿佛重新活了过来。
苏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扣住她那对晃荡得快要甩到脸上的肥硕奶子,五指深陷进软肉里,借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提,又狠狠砸下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都精准地用龟头碾过子宫壁最敏感的那块嫩肉,再狠狠撞进最深处!
“呜呜呜太深了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啊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贞子哭得满脸都是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滴到胸口,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染得晶亮。
她细腰疯狂扭动,像要把子宫主动套在大鸡巴上绞紧。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奶子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子,乳肉拍在胸口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深红色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苏白粗暴地掐住往外拉扯,乳晕被拽得变形,泛出淫靡的深红。
苏白低吼一声,突然把她翻过来,按成母狗一样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抓住她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两边掰开,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屄口已经被干得外翻,粉嫩的肉瓣上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自己把腰塌下去,把子宫给我送上来!”
“呜是主人贞子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要把子宫献给主人”
她哭着自己把腰塌成夸张的弧度,雪白的屁股抖得像筛子,主动把那被干得红肿的骚逼往后送。
噗嗤!!
大鸡巴再次从后狠狠捅进子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像两片熟透的肉瓣死死贴在大鸡巴两侧,随着每一次抽插“噗嗤噗嗤”往外翻卷,里面粉嫩的肉壁被刮得外翻,屄口周围已经肿成一圈艳红的肉环,淫水像开闸的水一样往下喷。
苏白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啪!啪!啪!
“啊啊啊!!子宫被主人干穿了大鸡巴好舒服子宫好暖唔唔主人好温暖啊啊啊”
她哭喊着,子宫疯狂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潮吹了!
滋啦啦啦啦!!
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苏白被那股热流一激,鸡巴在子宫里猛地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壁,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上百下狂暴的撞击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子宫深处!
滋!滋!滋!滋!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灌满子宫,把贞子的小腹都顶得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高潮到失神,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眼睛彻底翻白,只剩下子宫还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大鸡巴。
苏白射完之后并没有拔出来,反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大鸡巴还深深插在子宫里,精液被堵在里面一点都流不出来。
她将脸埋在苏白的肩窝,反复呢喃着这一句话。
“好好温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这个男人的精华所填满。
这种感觉,让她死寂的灵魂深处,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救赎感。
她不再是那个孤独地沉在井底的怨灵,而是被这个男人重新赋予了生的意义。
在最后一股精关泄尽之后,苏白粗重地喘息着,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抽出那根依旧硕大狰狞的巨物,在贞子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