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得私人定制,否则要么穿起来太紧太色情,要么就宽松的像是僧袍。
于是周段索性给她买了身男装,蓝衣黑裤,看上去平白多了三分英气。
周段骑着孙鸣的马,伸手把纪清仪拉上来:“东西收拾好了吗?”
“都好了。”纪清仪答道:“买了大车和马匹,沈延秋已经安置好,行李和剩下的盘缠也在车上,随时可以出发。”
“可以,我们就跟着谢家兄弟走。”周段舒了口气,今天的忙碌总算不是白干。
此前在赫州实在太忙,没有余裕安排怎么对付沉冥府的问责,今早知道这二人前来,属实吓了他一大跳。
时机正好,周段索性打定主意今晚出发,交代纪清仪收拾行李之后便到正宁衙安排骗局。
原来那个身形相近的女犯被临时处死,借用正宁衙的术式完成了伪装。
他手里毕竟握着正儿八经的纪清仪,虽然尸体不辨面目,遗书和随身物品加上正宁衙的背书,这二人即使怀疑也不可能在此处发作。
天色逐渐昏暗,他在赫州的最后一天眼看就要这么结束了,快的令人吃惊。
周段握着马缰,问身后的纪清仪:“给他们两个的解释,你可满意么?”
“你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纪清仪的声音很轻。
“我原来还怕你会忽然冲出去找那对兄弟。”
“丹田已落你手,我不会再自讨苦吃了。”纪清仪道:“你当真要去芳屏。”
“有何不可?”
“为了她,你什么都敢做,是不是?”
周段只是笑笑。他没有再说话,驾马轻快地奔向栖凤楼。过了一会儿,身后纪清仪又问道:“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讲。”
“到了芳屏,我想独自去山门里看看。不暴露踪迹,只是收集些风声。”
“是打算比较比较我和李清宏谁更强大,还是打算直奔师兄怀抱?”
“你明知我做不到的。有噬心功在,我已是你一个人的奴隶。不,我是想见何情。”
何情。这个名字在心里滚了两遍,周段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担忧:“李清宏的噬心功绝对来路不正。他……会对何情不善么?”
“何情入府的时间短,但我们三人情同手足,清宏哪怕疯了,也不会打她什么主意。”这话听上去像说给周段听,又像是安慰自己:“但我总得回宗门看看。沉冥府最近不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