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撞上背后的笺廓。
他低头侧身躲着身后的人,同时被前面的男人拉进怀里。
宇瑞双手下意识抬起放在陌生男人胸口前,呈现一个抗拒的姿势。他刚要使劲推开时,手臂就被笺廓握住后扯。
“痛。”他先用力甩开笺廓的手,才抬头看见笺廓的脸。
他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死死拧住,身体还在陌生男人的怀里,目光死死盯着笺廓:“死骗子。”
舞池里的dj掩盖了宇瑞的声音,笺廓压着脾气对他说:“自己过来。”
他红着眼眶自欺欺人地说:“我不,你能跟未婚妻做,我也可以跟别人做。”
“我说过来!”笺廓的声音很大,周围的几个人都看着他。
宇瑞曾经见过更凶的笺廓,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害怕。
拢着他的男人想要带他走。
宇瑞就真的顺从地跟他走。
从后厨出来的严小军看见赶紧上前拉着,“不好意思,楼上没有空房了。”
说完把宇瑞从陌生男人的怀里拉到一边。
宇瑞脚还没站稳,整个人被笺廓从后面拽过去,一个踉跄又被稳稳地扶着。
“楼上哪间是空房?”笺廓的手像嵌进宇瑞的骨肉里,死死捏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
“三个二,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别动手。”严小军担忧地看着有些醉意的宇瑞。
他站在原地看着笺廓把他拽着上二楼。
严小军下意识看向邢予哲的那个卡座已经空了?
“十三号卡座,予哲他们那桌什么时候走的?”他来到前台问。
“等会军哥,我查一下。予哲哥刚刚过来存完酒就跟一起坐的那个男生前后离开了。”
“刘铮溢?”
“啊?我不认识那个男的啊,军哥。”
严小军黑着脸说:“嗯,没什么了。不用查了。”
本想告诉邢予哲这件事,但当他知道邢予哲的去向之后他已经无心再管宇瑞了。
李治维匆匆过来本想对着一直在后厨的严小军埋怨几句。
当看到他的黑脸时顿时又不敢吱声,
很明显的心情不好,李治维要是现在敢开口,他们两个能分分钟来一场近身搏斗的切磋。
二楼被甩进床里的宇瑞头晕眼花地从床上重新站起来,“你别碰我。”
“我不要你拽我!”
他站起来后往外走。
笺廓一个手拽着他一个手脱领带,“上次不是说过不喝酒?!”
“干你屁事!”宇瑞狠狠地说:“上次招惹你是我喝醉了,我错了!这次我喝醉了不招惹你不行吗?我找别人招惹不行吗?”
他红着的眼眶出卖了他的内心,控制不住的眼泪往下掉。
“死骗子,你骗人!”宇瑞用力掰笺廓拽着自己的手。
眼泪肆无忌惮地涌出来,“松手松手!笺廓你松开我!!!”
掰不开,宇瑞就凑上去用牙齿咬。
正在解皮带的笺廓被他咬的出闷哼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