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确实愤怒,但越打越觉得奇怪,冷静下来后,现这个疯子刚才做的一系列事情都在故意激怒他,尤其是他笑得诡异。
他了解谢祟远,他这种状态一定憋着什么坏,所以他后面才会去揍他的肋骨胸口,知道他胸口上有东西。
谢祟远是能跟他同归于尽的人,他这么不怕自己杀了他,胸口上有什么也显而易见。
秦然安静了片刻,出声道:“沈少爷,如果你参军五年内一定会坐上高位。”
有勇有谋,冷静沉着,枪法还准,难怪老那种性情古怪的人都争着承认他是他家的人。
沈望舟垂眸,看着将他的手牢牢握紧的大掌,轻笑了声,说:“秦叔太高看我了。”
秦然一本正经摇头,“我是认真的。”
沈望舟聪明,无论从事什么行业都能成功。
“少爷!!!”
沈望舟听到了周朝的声音,扭头,一道身影从十米远的地方就张开手臂飞扑了过来,但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被沉唳伸手拦住。
周朝哭红了眼,被拦住后刚要愤怒下一秒却先看见了沈望舟的手伤,他瞬间瞪大了眼,“少爷,你受伤了!”
军医已经给他上了药,只剩下最后的收尾环节,沈望舟微微抬手,伸手递向周朝,眼下泪痣懒懒缀着,说:“没多大事。”
“什么没多大事!你掌心的皮肉都绽开了!”周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搞不好会留疤!”
左手骤然被握紧,沈望舟看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的沉唳,毫不遮掩说:“你抓疼我了。”
沉唳连忙放松了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他的指骨,慌忙道歉:“对不起。”
沈望舟回头去哄周朝,说:“周爷爷说不会留疤。”
周朝:“那是他没有看到你的伤口!”
“周朝。”沈望舟微微歪头,“你最近医术学得怎么样?”
周朝擦眼泪,“少爷,你怎么这个时候问我这种事。”
沈望舟把右手朝他递了递,说:“伤口还没包扎,会吗?”
“会!!”
周朝用力点头,眼泪用袖子一抹,抬手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绷带,眉宇间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沈望舟看着掌心血肉模糊的伤疤,停顿了两秒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轻轻扬起,说:“晚来一点伤口就愈合了。”
周朝:“!!少爷!!!”
“好了,知道了。”沈望舟闭上了嘴。
周朝傻傻的,不经逗,还话密,上次自己在他面前说了句‘早点死吧’,他就被他在耳边叨叨了大半天,如果现在不提前制止,等会又要说个不停。
沈望舟浅眸懒懒,一只手被沉唳紧紧牵着,另一只周朝正在帮他绑绷带。
学了一个多月医术的周朝就是不一样,以前他给自己贴个创口贴都贴的歪七扭八,现在绑绷带都绑的有模有样。
“舟哥!!”
林子后又传来了声响,沈望舟听声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被傅铮背着、早已泪流满面的黎渝。
周朝说:“我们是一起上来的,黎渝走得着急在路上崴伤了脚,让他下去等他不肯,傅铮就背他上来了。”
黎渝眼睛红红的,双手乖乖搂着傅铮的脖子,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公你走快点”
收到沈望舟眼神的傅铮脚步停顿,嘴上应了一声,度却变得不明显,等他们走到沈望舟面前的时候,沈望舟的手已经被周朝包扎好了。
“舟哥你受伤了!”黎渝瞬间瞪圆了眼,颗大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将整个圆眼都染湿。
沈望舟抬手随意摆了摆,将说了很多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小伤。”
黎渝和周朝是同样的反应,张嘴就说“小伤怎么会包扎得这么严重!”
沈望舟朝周朝投去一个眼神,周朝连忙出声,说:“我绑的绷带,我想绑多大就绑多大!”
黎渝吸了吸鼻子:“哦。”
沈望舟勾唇轻笑了声,垂眸看向沉唳大腿膝盖上被处理好的伤口,听着周朝和黎渝的吵闹声,整颗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山底下。
沈望舟坐车到山脚下,脊背懒懒倚着后背,姿态散漫,看似矜贵疏离,但一只手被身旁的人牢牢牵着,没有放开。
原本周朝想和他一起坐车后排,但沉唳不让,牵着他的手不肯放,和周朝大眼瞪小眼,谁都没有退一步。
他的另一只手受伤了,周朝不敢动,就跑来抢他这只手,但才刚动手,不知道变态想到了什么事,豆大的一颗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瞬间把周朝吓得语无伦次,做出了幸福者退让行为,把位置让给了他。
从他牵沉唳手开始到现在,两人的手就没松过,最后,他和沉唳两人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进车后排的。
车外开阔,沈望舟一眼就看到了排成一条长龙的黑车,等车行驶近,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