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我在国外医院”沉唳顿了顿,改口道,“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看过你的照片和视频。”
闻言,沈望舟双眼懒懒眯起。
沉唳连忙解释:“我真的是在国外上学!”
沈望舟:
重点是这个吗?
他耐着性子问,“什么照片和视频?”
沉唳:“你的照片和视频。”
沈望舟:
“再装傻,减分。”沈望舟慵懒声线裹上薄凉。
“在医院里遇到的人。”沉唳低头扣手,闷声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又暴露了。
沈望舟蹙眉。
国外病院里遇到的?
他在国外没什么朋友。
忽然,搭在腿侧的手指顿了顿,长睫敛下,微微侧耳。
从国外寄回来的耳钉快递。
沈望舟眉心轻跳,掀眸问:“你从国外寄回来过什么东西?”
沉唳摇头,“没有。”
医院里遇到的人不肯告诉他老婆住在哪里,他是无意间看到他手机才知道的,然后他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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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列全球顶尖私立诊治医院,聚集了医界顶尖行业翘楚,拥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私密性极高,是世界各地豪权的专属医院。
沉唳在这里一住就是o年。
封闭式的病房里,只有病房外走廊里的人传来的脚步声,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生活着,配合着他们的治疗。
“画画也许可以转移注意力。”随着病情的加重,精神科顶级顾问师用着一口流利的外语说道。
沉唳静心学了两年的绘画。
x瘾刚开始得到了控制,就在家人以为可以治好的时候,他在所有人面前犯了病。
心律不齐,呼吸极度紊乱,攻击性也增强,打伤了来看他的家人。
他又被关进了禁闭室里,整整一个月,不见天日,只有抽血验血和来去匆匆的医护人员。
“做一些你喜欢吃的,将欲望放在食物上。”顾问师扶着眼镜。
沉唳听从安排,做了年的饭菜。
但最后的结果依旧一样,家人对他病好的期待越来越低,甚至忘了他的存在,他在禁闭室待了半年,除了必要的检查和每日的饭食,没人注意他。
直到比他小一岁的弟弟停云满了十八岁,开始接手家财权。
这年他十九。
被放出来后,他不再是令人期待的家未来掌权人,而是一个失败落魄的弃子,甚至因为这精神病成为了家的耻辱。
但对于这些话,沉唳很平静,因为被抛弃的他可以在外面晒太阳了。
长椅暖暖的,空气里绿草的气息让人安心,这个时候他在想,或许这样慢慢等待死亡也很不错。
“年纪这么小怎么看起来这么老气?”身旁传来男人调侃的声音,坐在长椅上的沉唳没有理会。
轮胎碾着绿草的声音缓缓响起,男人来到了他的身边,“以前没在这里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沉唳敛着眸,像是没有听见。
“哈哈,你这小孩。”霍廷失笑,见多识广的他出声,“怎么?要寻死了?什么病啊?”
“身体这么强壮,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病的人。”坐在轮椅上的霍廷点评道。
男人在旁边自顾自得说着话,没一会儿,沉唳起身离开,沉默不语。
第二天沉唳又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坐着轮椅的男人又来到了他的身旁。
男人仿佛有很多话,有时候聊国外生的事情,有时候说国内。
沉唳只想安静的一个人,他起身再次离开。
霍廷看着他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轻笑。
比昨天待得久了一点。
第三天,沉唳又坐在了那个位置,霍廷也在他旁边随意聊着天。
就这样日复一复,沉唳虽然依旧没有说话,但坐在长椅上的时间越来越久,有时候霍廷说到精彩的部分,他都能感觉到身旁人的紧绷,逗得他又失笑。
小孩就是小孩,再怎么高深莫测不理人,也爱听一些惊心动魄的故事。
时间久了,哪怕他不说话,沉唳也不再排斥他的存在。
霍廷为此感动的抹了两把辛酸泪,但依旧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就在他以为自己永远都听不到他声音的时候,某天
第章 回国,找老婆
“霍先生,沈少爷今天毕业了。”许久没来的助理带着好消息找到了他,双手递给了他平板。
“毕业了?”霍廷愣怔,接过平板看着屏幕里少年穿着学士服的照片才缓缓现,时间真的过得很快,沈望舟已经岁了。
霍廷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一张又一张照片,慵懒散漫,随性张扬,荡着笑意的眉眼很像很像她。
他的目光缓了下来,嘴角忍不住染上了暖暖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