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她吓得一哆嗦,小腹一抽,一股淫液喷了出来,她竟然被吓得高潮了!
两个人的胆子的确是太大了些,因为此时蒋超只要不看图纸是一定能看到妻子的后脑勺的,所以何韵诗这才被吓尿了,当然,要说全都是吓得也不对,这种惊吓里还带着极度强烈的刺激,也正是这种刺激,才让她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间就高潮了。
何韵诗喘息着,舔弄鸡巴的动作也稍稍停了下来。她需要休息一会,刚才那强烈的高潮差一点击溃了她的身体。
“爸,你休息一会我们再继续吧,今天上了一天班应该挺累的了!”张春林眼睛看着岳母,他知道岳母肯定能明白自己说这句话的含义。
“没事,这算什么,想当初……”蒋超自顾自地在讲着话,并没有发现女婿的眼睛瞧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桌子底,这两夫妻就好像心有灵犀似的,同时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且还都同时摇着头,只不过一个说了出来,另外一个则没有发声。
摇了摇头之后,何韵诗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头发,看着眼前依旧在跳动个不停的鸡巴,看着上面犹如筷子一样粗的血管,看着那宛如鹅蛋一样大小的龟头,看着那整根狰狞得像是怪物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如此狰狞巨物,对于女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像她这样的熟妇,更是难以抵抗如此巨物的诱惑,根植于她心中对于男性阳物的崇拜,就如同基因觉醒一样猛地膨胀开来,她开始回忆起跟张春林在一起的种种,愕然发现这个男人无论哪个地方都强得可怕,她对自己的女婿产生的也不单单是男女之间的情谊,更多的还是对于这个男人的崇拜,她的理想就是找一个像他一样的男人度过一生,而现在,她得到了!
正是因为有这份崇拜在,何韵诗才无法依靠丈夫忘掉张春林,曾经张春林对她的征服,宛如蚀刻一样深深地刻印在了她每一根骨头,每一颗神经里,这一份爱与崇拜蚀刻得无比深邃,以至于在重新见到他的那一刻,甚至让她在与自己的亲生女儿的母爱中挣扎,当寂静无人的夜晚来袭,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会在她的心中不停纠葛,孽缘越来越深,最后终于让她自己陷入了崩溃。
她原本以为自己将一直在地狱中沉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丈夫的丑事,所有的一切风云突变,原来女儿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与女婿之间的往事,只不过她没有说出来,一想到自己曾经在女儿面前演出的那场过于尴尬的表演,何韵诗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重见女儿的时候要怎么面对她。
她宁愿还是在电话里和女儿沟通,毕竟电话里母女俩见不着面,隔着几百公里说这种事,毕竟要好得多。
一番沟通下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女儿竟然用孝顺的借口,允许了她和女婿的关系,孝?
这个词怎么都不应该放到这个地方,放到这件事上来用,但她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因为在她的内心里,早就渴望着女儿能够同意了,这种话她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却幻想过无数次,所以当女儿提出来的时候,她的心情是无比兴奋而又期待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日子里,女婿对自己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教,她的身与心每一天都在他的调教中不停地沉沦,一直到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反抗这个男人意志的想法,至于万一被丈夫发现了要怎么收场,她完全没想过,因为她的脑子里,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种想法。
天大地大,除了女儿和女婿,她再也没有了别的想法,从今天起,她的所有的一切,都要奉献给这两个人!
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回忆,何韵诗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她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舔舐鸡巴的本能,这种本能驱使着她的肉体即便在大脑走神的时候依旧在卖力地舔弄鸡巴。
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消失在了她的嘴巴里,也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喉管,可她竟然一点干呕的感觉都没有,就这么光速适应了男人的肉棒对她嘴巴的侵入。
深喉,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灵魂玩法,更何况给自己深喉口交的是自己的岳母,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深入岳母的食道,都会让张春林舒爽得呻吟出来,他甚至很想大叫两声以表达内心的激动,奈何此时岳父就在自己面前三十公分的地方,他只能借着一声声嗯,来舒缓自己过于亢奋的心情。
蒋超不明所以,还以为女婿完全同意自己的想法,那一声声嗯嗯代表着他的赞同,由此将得更加卖力地讲解起来,他并没有发觉女婿已经在他面前悄悄站起,他甚至在用一个无比怪异的姿势扶着桌子,前后地挺动着屁股。
更没发现女婿那一根又粗又黑又长的鸡巴,此时此刻正在自己老婆的嘴里不停地进进出出。
而他自以为绝对不会出轨的妻子,却无比淫荡地双手抱着亲女婿的屁股,一颗头前后迅速地挺动着,吞吐着那一根原本应该是属于女儿的鸡巴。
她是如此地卖力,以至于小嘴都用力地凸着,她是那么地认真,以至于整个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若是他能够抬起头看一眼,他甚至能够看到妻子的食管高高地凸出来一根棍状物,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