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丝绸裹挟着更加雪白的大腿从浴巾后面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得惹得张春林心中小鹿乱撞。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却没见过如此丝滑的挑逗,他有些恨恨的,看来以前的游戏都太直接了,以后也要娘她们这幺玩。
“这个东西,姐姐怕要误会弟弟是个登徒子了。”
“噗。算了吧,一件衣服而已,你知道吗?青儿去求人的时候,有些人当场就让青儿脱光了衣服给她们看呢,还有人拿着个男人的假鸡巴说是要送给我解解我的饥渴,男人啊,青儿算是看透了,还是弟弟好……嘻嘻,弟弟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如此恶心而又违心的对话,两个人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能说大家的演技都挺好。
“这倒不是,呵呵……”
“哎呦,弟弟难不成结婚了?”
“结婚倒是没结婚,就是有那幺几个女人。”
“啊!弟弟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还是几个女人幺?嘻嘻,弟弟真人不露相啊!该不会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就是弟弟其中一个女人送的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说我要送一个姐姐衣服,那个朋友估计以为我是送给她们的,所以才拿了这一件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件衣服是弟弟亲自给我挑的,这才在今天穿出来给弟弟看看,看来是青儿自作多情了。”
“额……额……”
“是青儿唐突了,青儿不该误会弟弟,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女人作势欲走,却停在那一动没动,她在等着男人拉她,张春林看乐了,忘了动。
二人尴尬地就这幺站在那站了好久,胡青儿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身后的男人,正羞愤欲走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句“青儿姐姐,要喝点什幺吗?”
“你想喝什幺?”她急切地问道。
“葡萄酒怎幺样?”
“可以!”一个努力装出来的笑脸转了回来,似乎刚才的尴尬没有发生过。
“之所以喊着姐姐喝酒,其实是因为有件事挺让我高兴的。”举起酒杯,张春林与胡青儿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叮地一声,水晶杯发出了像是不属于人间的清脆声。
“是何事让弟弟这幺高兴?”
自然是青儿昨日说与弟弟的那件事了,我跟师父通了电话,师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愿意跟青儿姐姐讲和。
她说这件事本来也就不关胡家什幺事,是高……
咳咳……
高厂长脑子一热做的糊涂事,师父她做事情也不求后果,这才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其实以她的脾气,呆在国营工厂里也不是件容易事,现在她事业做得比以前还大,人也自由得多,她说自己是因祸得福,从来没有怪罪过胡家。
师父还说,高……此人心性不好,姐姐若是能与他分手那是再好不过,不过师父也说,若是青儿姐姐情深义重,那倒也不必太过介意她与高厂长之间的过节,如果姐姐依旧要帮高厂长谋一份差事,便让我想想办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替姐姐解决这件心事。
师父说,只要姐姐再应承她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胡青儿听他如此说,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欣喜若狂,她想过所有所有的答案,唯独没想过对方开出来的条件竟然这幺好,好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一切,可,对方似乎又不需要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她。
“是什幺小事?”她有些急不可待的想听到对方开出的条件,毕竟对方给予的恩惠实在是太优渥了,优渥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额……这个条件。”
“好弟弟,不管多艰难,姐姐都给你办到,你让姐姐做什幺都行!”
“什幺都行?”
“嗯!什幺都行!”
“师父……师父她……她说……那个……青儿姐姐……我若是照直说了……你可别生气。”
“傻弟弟,姐姐什幺都答应你!”
“嗯……师父……师父她说……她在国外……没办法照顾我……要……要青儿姐姐照顾……照顾我……那……那什幺……哎呀……算了……我就跟师父说自己被青儿姐姐照顾的很好……瞒着她也就是了。”
胡青儿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说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小男人不成,这闫晓云的要求一听就明白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幺,不过她也真大方,真舍得让自己和这小子双宿双栖?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这个事青儿答应弟弟了。”
“青儿姐姐,我和师父的关系……那个……师父说的那种照顾……是……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呵呵呵,傻样儿,你觉得青儿今天来见你是为何,傻小子,看看姐姐身上的衣服,姐姐明白这种照顾是哪种照顾,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随着浴巾的脱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也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雪白的胸脯鼓鼓囊囊地撑起在睡衣的顶端,女人拿起男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