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手套的手指,极其恶意地覆盖在了我跨下那颗早就因为一路上按摩棒震动而肿胀得不成样子、高高挺立的小豆上。
「唔啊——————!」我猛地仰起脖子,身体因为极限的痛痒而剧烈弓起。
他一边用粗糙的皮革指腹,狠狠地、重重地在我的小豆上来回碾压、揉捏,带起一阵阵让我眼前发黑的疯狂电流;另一隻手则握住了体内那根正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握柄,开始不断抽插我的肉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挑逗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就这样在两人的注视下我又忍不住达到了快感的顶峰,身体因剧烈高潮而不断抖动,这时影子主人才笑着,握着我肉穴中的按摩棒,带着一种残酷的慢动作,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将那根沾满我黏液的漆黑机器,从我的肉穴深处抽了出来。
「嗤啦……噗滋……」
机器被拔出时带出的巨大空虚感与水声,让我忍不住发出卑微的哭腔。
当按摩棒完全被拔出的那一秒,影子主人扔掉机器,那双沾满我滚烫淫水的黑皮手套手指,竟然一左一右,毫无怜悯地用力向两侧掰开了我那处正氾滥不堪的肉穴瓣膜!
「唔!唔唔——!」
那种被当着外人面、强行掰开私处供人审视的剧烈羞耻感,如同一道冷冽的闪电,狠狠劈碎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在昏暗的日光灯下,我亲眼看着自己平日里尊贵、私密的肉穴,被他粗暴地撑开,那内部层层迭迭的软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艷丽的深红,随着我的呼吸正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抽动、吐水。
「看好了,这隻母狗平时装得多高贵,现在就有多下流。」
影子主人冷冷地开口,他甚至故意用手指反覆拨弄着那处暴露出来、已经彻底沦为发洩口的黏膜。我感觉到那个中年大叔的视线,像是有实体的蛆虫一样,一寸寸爬过我赤裸的胸部,最后死死钉在了我那被掰开、毫无遮掩的私处上。
我是李春美……我是李家的大小姐……我怎么能,怎么可以让这种骯脏的底层垃圾,用那种下流至极的眼神审视我的身体?!
这种身为名媛的傲慢,与此时此刻肉体被彻底公开展示的荒谬现实,在我脑海中疯狂碰撞。我羞耻得近乎休克,可与此同时,那种极度的羞耻感竟然在体内转化成了另一种疯狂的兴奋——我的肉穴在陌生人的窥视下,竟比刚才更加猛烈地收缩,滚烫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疯狂地溢流出来,打湿了他那双黑色皮手套,也滴落在这污秽的瓷砖地上。
「现在交给你了。」影子主人向中年大叔说道,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付一件物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他甚至微微侧身,彷佛在为大叔让出最佳的「欣赏」角度,那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冷酷而玩味的幽光,彷佛在说:「看吧,这就是妳的战利品。」
空气中瀰漫着烟草与廉价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那是那个满身横肉的中年大叔独有的标誌。他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带着一种原始而令人髮指的慾望,毫无预警地、沉重地扑了上来。我内心深处的警铃疯狂作响,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骯脏!滚开!」,可身体却被麻绳与手铐死死禁锢,连一丝一毫的闪躲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油腻的阴影将我彻底笼罩。
他那双布满厚茧的脏手,像两把粗砺的铁钳,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我那平日里仅供高级spa温柔呵护的乳房。他不仅仅是在抓捏,更像是在洩愤,要将这对曾经被无数人讚誉为艺术品的肉球,从我的胸腔上硬生生剥离。粗大的指节带着毁灭性的力量,不断碾压着那两颗早已充血、硬到不行的乳头,时而恶意地用力拧转,时而粗鲁地扯动。每一次痛感都像是一道挟带着屈辱的电流,从乳尖直窜我的脊椎,麻痹了我的意志,却又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我,李春美,正被一个我平日里连正眼都不屑瞧的底层垃圾,肆意玩弄着我引以为傲的身体。那种极致的屈辱感,几乎要将我撕裂,可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却又诡异地激发出一丝难以启齿的酥麻,让我的身体在抗拒中不由自主地颤抖。
「啧啧,这对奶子,真是越玩越嫩。」他发出令人反胃的低语,那声音如同腐烂的肉块在喉间滚动,每一个字都像一条黏腻的蛆虫,在我耳膜里钻动,让我感到噁心欲呕。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却在我的胸口上贪婪地打转,彷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随后,他那张开的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强硬地含住了我的一颗乳头。他粗暴地吸吮着,那种野蛮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乳尖扯断,更可恶的是,他还故意用那不平整的牙齿,轻轻刮磨着那娇嫩的尖端。那种被噁心的异物啃咬、被羞辱感凌迟的痛楚,让我痛苦地扭动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但我越是挣扎,他反而抓得越紧,彷佛我的反抗只是在助长他的兽性。乳头被粗暴地吸吮、啃咬,痛感与酥麻感交织,让我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中,却又不由自主地弓起,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紧接着,他那湿黏的舌头开始向下探索。他像是鑑定一件即将被吞噬的猎物般,从我的小腹一路往下,粗糙而带着腐败气息的舌苔,细緻地舔舐过我大腿内侧最敏感、最隐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