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深色的水渍从腿根向下蔓延。
练完第三遍时,那股燥热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叶青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烧红的铁块,从内到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皮肤表面摸上去烫手,汗水一出来就几乎被蒸干。
她张着嘴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吸进滚烫的沙粒,灼烧着气管和肺叶。
最要命的是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难堪的羞耻。
必须冲凉。
现在。
她拉开门冲出去,光脚踩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楼下夜市的声音更清晰了,母亲正在大声招呼新来的客人,父亲在后厨喊“羊肉串好了——”。
这些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叶青的所有感官都被身体内部的火焰占据,听觉、视觉、触觉都变得模糊,只有那股灼烧感真实得令人崩溃。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她拧开门把手闪进去,反手锁门。动作太快,门栓撞在门框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她靠在门板上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
“啪”。
白炽灯惨白的光灌满了狭小的空间。
卫生间很小,不到三平米。
老式的蹲坑,锈迹斑斑的水管,墙上贴着已经发黄起泡的瓷砖。
花洒是那种最简单的金属喷头,用一根软管连着水管。
叶青拧开水龙头,先放掉水管里积存的冷水——最初流出来的是温的,在八月底的夜晚甚至算得上温热。
她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门板上的漆皮。
三十秒。一分钟。
水温终于降下来了。
她三两下脱掉衣服——湿透的t恤黏在皮肤上,扯下来时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
胸衣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去解,手指因为颤抖试了三次才成功。
布料松开时,饱满的胸脯弹出来,顶端浅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身体内部持续不断的热度。
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叶青抬脚跨出来,赤身裸体站在狭窄的卫生间里。
白炽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身上——十六岁少女的身体,刚刚发育成熟,每一处曲线都青涩而饱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只是此刻那光泽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还有从内透出来的、不正常的红。
她站到花洒下,拧开冷水阀。
最初几滴水珠溅在肩膀上时,叶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是冷,是滚烫的皮肤突然接触到低温时产生的剧烈反差。
然后水流变大了,劈头盖脸浇下来。
“嗤——”
真的发出了声音。
滚烫的皮肤和冷水接触的瞬间,产生了类似淬火般的细微声响。
叶青闭上眼睛,仰起脸迎接水流的冲刷。
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流过额头、眼皮、鼻梁、嘴唇、下巴,汇成一道道水线沿着脖颈向下,滑过锁骨,分两路漫过胸脯——水流冲击乳尖时,她咬住了下唇。
太敏感了。
平时洗澡时不会这样。
但此刻身体处在一种过度兴奋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像被通了电,神经末梢的敏感度翻了十倍。
冷水浇在乳尖上带来的不只是凉意,还有一阵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叶青伸手关小了水流。
从倾盆大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样好一点——水流的冲击力减弱了,但降温效果还在。
她站着,一动不动,任由冷水一遍遍冲刷身体。
热量被一寸寸压下去,从皮肤表面开始,逐渐向深处渗透。
十分钟后,那股焚身般的燥热终于开始消退。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从熊熊烈火变成了闷烧的炭火,蛰伏在身体深处,暂时不再肆虐。
皮肤表面的温度降下来了,摸上去不再烫手,只是还残留着运动后的温热。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不再像破风箱一样急促。
叶青呼出一口长气。
热气在冷水中凝成白雾,瞬间就被水流打散。
她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墙壁上起泡的瓷砖。
瓷砖缝里长着黑色的霉斑,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模糊不清。
她开始清洗身体。
打上香皂,搓出泡沫。
泡沫是白色的,细腻的,带着廉价的茉莉花香。
她机械地搓洗着胳膊、胸口、腹部、大腿。
手指划过小腹时,她停顿了一下——那里还是比别处热一些,皮肤下的肌肉微微紧绷着。
还有腿间。
叶青咬了咬牙,还是伸手去清洗。
手指触到那片湿滑黏腻时,她闭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