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发热,随手将寝衣敞开些。
令容瞥了一眼就丢下书卷,“时候不早,我先睡了。夫君也早点歇息。”说罢,钻进被窝裹成蚕蛹,面朝里侧睡下,连满头青丝都收了进去。
韩蛰有些疑惑。
这显而易见的躲避姿态,是还在为那晚强逼亲吻的事生气?
以他多年养气的自制力,又不会去祸害未满十四的她,那样如鼠避猫的做什么。
他将令容后脑盯了片刻,熄灯睡下。
……
次日韩蛰果然陪令容往各处走了一遭,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将阮氏备的礼送了。
令容甚为感激,记着韩蛰的话,暂时没去高修远那里,只等韩蛰得空。
谁知两日复两日,两日何其多,整整拖了半个多月,直至十一月初迎来入冬的头场大雪,公务繁忙的锦衣司使大人才肯屈尊赏脸,于百忙中拨冗半日,陪她去道谢。
红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