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说,苍蝇不叮无缝蛋,我就不信靳博安这一生中没个能影响到他的人。
或许只是暂时没注意罢了。
肯定有那么一个存在的人。
既然沈绪敢对她发出挑战,在自己的势力范围里兴风作浪。
那她也不能败给对方的妖风恶气。
等到沈绪去附近孤儿院参加赠送仪式的空档,樊丽丽连招呼也没打,提着行李大摇大摆地走进沈家大宅。
房子是祖宅,沈庭学名义下的财产,沈绪也是个借住的,根本挡不住她的决定。
靳博安恰好在家办公,待佣人敲门汇报,说二太太上门了。
靳博安关闭视频会议的同时还纳闷,家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个二太太。
他肆意单手插兜,从书房下楼见到一袭华丽风衣的富家阔太。
上一辈子的记忆,同时出现在两人交接的目光中央,火光电石,一片闪灼。
不过对于靳博安来讲,仅仅是找人碾死一只蝼蚁般的小记忆片段而已,眨眨眼就可抛诸脑后。
樊丽丽则彻底惨白了面颊。
梦里的靳博安比眼前的青年更加阴沉嚣悍,不似人间邪恶,却比地狱里的恶魔更加惊悚。
因为梦得太逼真,樊丽丽实在无法直视对方,尤其距离还如此之贴近。
骇得她脚底高跟鞋顿时失去平衡,噗通一绊,竟跪倒在了地上。
靳博安对她也是超级没有好感,但是对方的反应实在诡异,令他有点起疑。
主动伸出手准备拉樊丽丽一把。
谁知他的掌心才刚递出一尺距离。
樊丽丽扶着头声嘶力竭叫道,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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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
还有点脏手指。
靳博安也不多余动作, 后退在沙发间肆意坐下,一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冷冰冰沉溺深海。
二伯母这可是在演哪一出戏
男主随性的笑意夹带着些逼伐的残酷腔调,我可是一动都没动你, 也就是家里佣人都在,若是四下没人, 我一个管家可就有口说不清了。
樊丽丽梦境发作起来如同真实一般,男人以性感的喉音在耳畔振动, 如同电锯切割在坚硬的脑壳, 喷出淋漓的血泉。
魔鬼靳博安道, 谁亏欠了沈绪的, 我总要一并收要回来, 曾动少爷一根手指的,我砍她一双手, 曾扇少爷耳光的, 我必切下她的脸。
樊丽丽就真没了手和脸。
啊啊啊啊别杀我!
真是没料想,那个该死的重复的梦,会在看见靳博安的瞬间被激增无限放大。
雍容闲雅的富太太紧抱着头, 如同待罪的羔羊跪在靳博安面前, 很快就引来了家里的一众佣人围观。
靳博安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招手唤来两个得力的佣人, 二太太可能水土不服撞邪惊风了, 毕竟进门是客人,你俩先扛着人去医院检查一下, 事后我给二伯打一通电话报备。
两个佣人前后架起半昏半噩的樊丽丽, 拖条死狗一般扯着头脚往附近医院去,连救护车都没有叫。
女佣们对于樊丽丽提来的行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靳博安道, 在二楼找个通风好一点的房间,先搁进去,等二伯能过来的话,再做打算。
靳博安又瞧了一眼樊丽丽被带走的方向。
本来樊丽丽上辈子并不是一个善茬,他也是后来得权得势后,才认真调查出她对年幼的沈绪家暴,间接导致少爷性感扭曲。
施加手段弄得樊丽丽半死不活,最后还丢进了疯人院,虽然解气解恨,终不能令他重新复活少爷。
但他也只杀过她一次,若不然为何她一看见自己就跪下匍匐,如同濒死绝望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