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轻松同意,是靳博安没有料想到的,松一口气道,我最近一直在等对方发出交换邀请,如果加上您的力量,我和少爷两周后就可以动身。
沈庭学在座椅间调换个舒服姿势,蓦得呵呵笑起来,我说你怎么信誓旦旦要带小绪走,原来早有准备,讲实话,你现在告诉爷爷,也只是打算告知我一声结果,其实暗中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对吧?
那假如沈庭学一直在观察靳博安的表情变化,他很严肃,甚至抱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凌然。
跟沈庭学经常做的噩梦中,那个肆意掌控别人生死的靳博安,有七分的重合。
余下三分,是因为靳博安的眼底怀有浓厚的爱意。
这份爱意彻底属于他那个笨孙孙的。
万一,如果笨孙孙彻底拒绝了靳博安,甚至糟蹋了这份浓烈到可怖的爱。
靳博安就会彻头彻尾变成另外一幅模样。
甚至,是一个魔鬼。
沈庭学本来想再做一个假设,告诉靳博安自己万一不同意怎么办。
但靳博安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
他非沈绪不可的,而且谁也阻挡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架子惨败了,哭啼啼,宝宝们安慰我吧。
哈哈哈。
明天是一个脑洞安排,明天的剧情过后,沈绪就不再这么被动了,会成为真正的剧情主人。
明天见哦。
沈绪蔫耷耷了小半个月, 自从与欧阳睿的话剧工作室表演之后,他也一直没再给对方送去祝贺礼物,甚至手机信息都懒得翻。
沈沫白不是说了嘛!
他这种人怎么会有朋友!
规矩学习了几天, 基本上也完美避开了靳博安各种取巧的靠近。
沈绪心里的小九九盘算得十分清楚,既然男主魅力非凡貌比潘安, 放他到国外的大海里广撒网深播种,必有一天能遗忘对自己糊涂的痴迷, 跟真正意趣相投的人喜结连理。
沈少爷最喜欢在脑海里自我意淫, 这次内心居然干涸, 并不为脑部活动而喝彩。
三节课的学习有点疲累, 沈少爷揣好手机到学院的餐饮部点杯续命水提神。
今天情绪稍微好了一点, 一路走来走去,他立刻觉察周围的环境被某种量子力学所干扰的变化。
平常对他横眉冷对的富家公子突然色眯眯起来。
即使眼神里没有带着三分猥琐五分惊艳两分狐疑, 也成群地汇聚一处, 暗中对他指指点点。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
沈少爷全然不给任何一个家伙靠近自己的眼神,要了两杯雪顶咖啡。
捏着咖啡盖子,倒头摊进树荫下的鸟笼吊椅内, 蜷缩得像一只厌世的猫咪。
因他整个人都躺进吊椅, 从外面路过的人对内部是看不清晰的。
正好有几个家伙路过,谈论的话题恰好是他。
那天晚上的话剧你们去看了吗?据可靠消息说里面那个穿红裙子的美人是沈绪。
我靠, 真的假的?宣传单上不是说是叫白灵吗?接话的人略有些遭受打击, 我很喜欢那个小姐姐的说,还想找人买通表演系的内部资源管道, 帮我介绍一下!
剩下几个人也杂七杂八惋惜不止, 其中一个小声叨逼着,其实沈绪也不差,除了为人傲慢娇作有些不合群, 他那张小脸小腰百分百长在我的x点上,我绝对可以正面刚他,完全都不用拉灯。
去去去!lsp!几个听众嬉笑怒骂,一起做捶爆谁的假动作,能睡到沈绪的人也算是俗世奇人了,况且,就凭你家那个破煤矿,沈少爷背后的家族势力分分钟找环保局给你查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