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镰仓发生的一切对现实世界并没有什么影响,由咒术界的相关人士出面,将影响压制到了最低的限度。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事件发生的第二天,当年受害者的家属们不约而同地出现在了镰仓——那是收到了孩子们赠予美梦的家长们。
他们困惑地发现还有许许多多经历相同的家长们,最终一致选择相信这是一场神迹。
与此同时,迹部履行了承诺,一座只为镰仓事件受害者而建立的神社正在镰仓动工。
幸村姐弟的生活倒是没什么改变,的场静司作为靠谱的成年人,重新登记了幸村花枝在神道的身份,作为交换,花枝需要帮的场打点工。
幸村花枝觉得一定是神道太缺人了,导致堆积的高级委托过多。
时隔多年,身着巫女服头戴可爱狐狸面具的少女重新活跃起来,像之前一样维持着百分百的委托成功率。不同的是,她手里不再是残破的打刀,而是一振又一振崭新且异常华美的刀剑。
各个除妖师家族也逐渐习惯了头顶时常掠过的白龙,在具有灵力的能力者眼里,少女蹩脚的障眼法反而让她显眼极了。
没办法,这孩子技能点都点在战斗力上了,神道的除妖师们一边吐槽,一边不忘在白龙从头顶上经过时帮少女补上一道隐藏的术士。
咒术界本来还要继续找幸村花枝的麻烦,奈何幸村花枝已经被划进了神道的范围内,由的场静司统一的神道正是蓬勃发展的时候,除妖师们本来就对咒术界的运行模式颇有微词,这下更是全力护崽。
除妖师们:这么有天赋的孩子怎么能去当咒术师!
现实世界忙碌而充实,等幸村花枝回过神时,假期已经过了大半,自己天天东奔西跑,晚上倒头就睡,已经有一阵没有在周防尊的意识里正经出现过了。
——做委托太累了!她在尊的意识空间里睡着了好几次!
周防尊的意识空间里,显现出的仍是大片春意盎然的田野和亮度适中的阳光。
花枝猛地睁开眼睛,“我又睡着了?”
赤发男人无言地点头,帮她理顺炸毛的长发。
“……下次我睡着了可以叫醒我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吞吞地支起身子,“的场那家伙,自己熬夜加班不说,还要塞给我那么多委托书,说到底,妖怪为什么都喜欢在晚上活动啊……”
周防尊默默看着她,怀里的女孩子在抱怨着些他听不懂的话,脸上的黑眼圈尤为明显。
她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儿,幸村花枝靠在他的肩膀上,再一次睡了过去。
周防尊皱起了眉。
这种状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约一周前,幸村花枝忽然急匆匆地从他面前消失,隔了整整一天才出现,连带着情绪低落得不得了。
紧接着女孩子就陷入了莫名的忙碌之中,在他这里说着话就睡过去更是成了常态。
周防尊一直以来坚定的想法开始动摇了:会不会,有那么一种可能,这个花枝是真实的那一个呢?
若是记忆中的幻影可不会有这么完备的世界观。
她是鲜活的。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的周防尊:“……”
而美滋滋在恋人的怀里补觉的幸村花枝对此毫不知情,她又睡了一会儿才恢复些精神,意识到自己浪费了和恋人相处的宝贵时光后,她懊恼地坐了起来。
“反正咒术界已经放弃关注我了,明天就鸽了的场静司。”她愤怒地自言自语。
“你家住哪?”周防尊冷不丁发问。
“啊?”幸村花枝揉着眼睛,流利地报出一串地址来,“你问这个干嘛?我可不在你那边的神奈川。”
“随口问问。”
“哦……那我先走啦,”女孩子凑上去亲亲他,“不要想念我哦!很快就能真正见面!”
躺在草地上的赤发男人懒洋洋地抬起手挥了挥,“知道了。”
随着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周防尊也将意识抽离了出来,回到现实世界。
在王权者的世界中,他本人还在被青王监管着,但由于最近他的威斯曼偏差值一直处于稳定的状态,所谓的监管变得放松了不少。
赤王站起身,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自己所在的这间牢房,除了正在工作的摄像头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直接联系到外界的方式。
清醒的头脑带来的是体内不安分的火焰,周防尊根本不放在心上。
“麻烦。”他抱怨了一声,和幸村花枝相处久了,赤王也变得稍微话多了点。
他漫不经心地放出一点赤色的火焰,用以抑制异能力的手铐迅速熔化,紧接着门外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同样,紧闭的门对火力全开的周防尊来说小菜一碟。
赤王烧毁了门,懒洋洋地看向因为警报声迅速集结而来的青之氏族们。
站在最前面的是青王宗像礼司,他冷静地说道,“虽然近来你的偏差值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