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笑起来,开心地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笑话,天大的笑话。
你不给?
朕的东西,你想拿也拿不走。不是你的东西,你怎么抢都抢不到。皇帝意有所指,刻意撩起当年涟漪与锦艳抢夺霓裳羽衣的旧恨。
锦艳不是宽宏大量的人,女皇当年也说过,她记恨,与涟漪这人不同,涟漪恨在嘴巴里,锦艳记在心中。
又是这件事情,涟漪见锦艳抓住她手腕的手加重了力,把她的腕都要拧断,涟漪不是好欺负的人,此刻却像感觉到她的悲愤一样,安静地任由她捏疼她,哪怕将要捏碎。
当年的事情是在两人心里都砍了一刀,伤口从未愈合过。
锦艳与涟漪也是十几年不曾见面,不问音信,也只是为了那场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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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宝宝与不离十指交握,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都无法做出太多亲密的举动,她们把这份情谊放在手上,交缠在一起的十指便是她们彼此的灵魂。
紧紧握住好不容易才盼到的那只手,仿佛是在惶恐再度失去她,怕离别时候的场景再度上演,每一次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无时不刻都在注意身边的人是不是还在,就怕她还是会被人带走。
皇城外的路口,两人被迫朝着不同的方向去,凤宝宝伸长了手要抓住不离,却发现她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她不断远去。人渐渐的消失在路的那边,被带去了未知的地方。
生死未卜,前途未知,甚至想过最不安的情况是两人今生都不能见面了。
不离来了,凤宝宝也来了,为了什么而来,谁都不在意,生死,天下,谁在乎谁喜欢就拿去,凤宝宝来是为了造反,不离来是为了祭天,但是那是其他人的想法,她们心中唯一所想,就只是要在这里见到对方。
紧紧握住的手指传来的疼沿着手臂往上爬去,传到胸口,胸口也跟着疼起来。
因为离别而麻木的心软化了,此时,疼也是欣喜。
不离略低了头看在她身侧的凤宝宝,重重的凤簪将她柔软的发都硬生生的扎起,让她不得不高傲的抬起头,像一只凤凰一个女皇一样摆起架子。
她纤细的肩膀从未承受过任何的重量,现在她又是怎么撑过来的。
不离的目光如暖风如火苗,所过之处,凤宝宝都能明明白白的感觉到,心情愉悦,为不离数日来的牵挂和见面时候那奋不顾身的过来而高兴,不离还是她的。
凤宝宝的笑容不减,眼睛自见了不离开始就闪烁着光芒。
凤宝宝低声问:不离,你可曾有一刻忘记过我?
不离见她消瘦下去的脸庞笑靥如花,唇角高高扬起,忧伤全无,心也变得柔软起来,她回道:未曾。
简短的一句话便已经足够表达她们心中说不尽的轻易了。凤宝宝悄悄移动身体的重量,靠在不离纤细的手臂上。
刀光剑影把两人包围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外面的世界将会上演一场血光之灾,权利总是伴随着人的欲望而生的,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欲望而赌上一把。
不离想赌,拿自己的命赌她们能否逃离动乱。
这时候哪怕她们再说多少次她们根本不在乎也没有人会听。
人一旦坚持自己观点的时候就变的盲目。
不离的手臂感觉到又多了一点重量,凤宝宝把头贴近她的手,一只手悄悄的从背后抓住她的另外左手,五指与她的五指交叉,然后握紧手,手心贴着手心,心跳也跟着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