衅滋事的闹事者。
只会被南区直接扣押,连最后一点讨要公道的机会都会彻底失去。
家属们不敢再放肆哭喊闹腾,只能垂着头,压抑着哽咽,满脸不甘与茫然。
既不信整件事就此了结,又无力继续对峙,只能被动接受南区给出的处置方案。
全场宾客,首府记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文件天衣无缝,可南区地下黑产,谁都心知肚明背后是谁一手遮天。
这场生日宴彻底被毁,喜庆氛围荡然无存。
体面场面是撑住了,没人当场撕破脸,但所有人都清楚……
宴席不欢而散,南区风雨已至,暗流汹涌。
没人敢再多逗留掺和。
记者拍完所有素材有序离场,四个区宾客神色各异,起身告辞,生怕卷入这场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波里,惹祸上身。
闹事家属也被南区手下妥善带走,统一安排后续抚恤事宜。
深夜。
偌大的宴会厅空荡至极,满地杯盘狼藉,只剩彻骨的清冷死寂。
赵天猛,方绍文,江野寻三人围桌坐着。
许久后,江野寻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裹着一层疏离。
“二哥,这场公事,我帮你摆平了。南区的颜面,我也保住了。”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方绍文,目光沉得厉害。
“但你跟我说实话。”
“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一旁的赵天猛眉头骤然紧锁,立刻出声阻拦。
“老三,话不能这么说。”
他看向神色冰冷的江野寻,语气带着明显的劝和之意:
“文件都摆得明白,半点牵扯都没有,别再揪着不放,非要逼你二哥难堪。”
其实,赵天猛心里也清楚,这件事,方绍文的嫌疑确实最大。
但他是大哥,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最亲的兄弟当众撕破脸皮。
这层窗户纸一旦彻底捅破,多年兄弟情分彻底断绝,南区根基也会瞬间动荡崩塌。
方绍文手指轻抵桌面,神色平静淡然,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慌乱心虚。
他坦然迎上江野寻满是猜忌与冰冷的目光,语气清淡,却字字真心,无比笃定:
“弟弟,这件事和我无关,不是我做的。”
“这家非法医院的始末,我事前一无所知。”
“我好不容易才从过往风波里死里逃生。非法腺体移植是掉脑袋的死罪,我不可能再拿自己的身家性命,拿整个南区的基业,去赌这种灭顶之灾。”
“首府的清缴风波刚平息不久,我绝不会蠢到自毁前程,重蹈覆辙。”
他句句坦荡,句句真心。
可兄弟之间坐在一起的那种死寂,证明了根本没人相信他。
江野寻眼底的疑虑与冰冷,分毫没散,反倒愈发深重。
有人在背后发力了
深夜。
南区长街浸在寒凉里,人群早已散尽,整片区域极为安静。
街边的路灯灭了一大半,黑一块亮一块,看着瘆人,又压抑。
办生日宴的酒楼,大门紧闭,里面还亮着灯。
酒楼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豪车。
没开车灯,就这么黑沉沉扎在夜里,像头蛰伏在此地的野兽。
后座,傅璟宸倚在真皮靠背上,闭着眼。
看着像是闭目养神,可谁也不知道,他手里的电话,通了三个小时,都没断过。
酒楼全场的实时监控画面,今晚到场的二十六个记者,二百三十七个三不管四个区的人物,全都被他尽收眼底。
三小时,他压下所有暗流,亲自布置三道命令,封死了今晚所有舆论祸口。
第一道,对准所有混在现场的首府记者。
腺体移植案的官方核查结果没公示之前,谁敢私自外流今晚宴会的现场照片,闹事视频,爆料文案。
全部按恶意散播谣言重算,直接抓人移交司法,直接处理。
第二道,对准三不管四大区,今晚在场的二百三十七个片区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