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尘:。。。。。。
你了不起,你清高,刚刚没看到你关心你妹,我和她说两句话就耽误她治疗了?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当然傅逸尘只是在心里腹诽,没有当着南宫瑜的面说出来。
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纱布上。
南宫瑜看到妹妹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面也不好受。
再想到她今天也受了伤,更加心疼。
见她这次确实知错了,于是也主动上前,用手摸了摸她的头。
轻声开口,“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大哥。要不是今早营销部的人看到网上的信息转告了我,你难道还准备一直瞒着我们吗?”
南宫凝看到哥哥终于主动和自己说话了,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散去。
她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不是的,我没有。我也不知道薛盈盈今天会来这一出。”
“那你昨天差点被她烫伤的事情,你回家怎么不说?”
“我……我不是……没有受伤吗?”
南宫凝看着她哥那严肃阴沉的表情,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小,脑袋也越来越低垂下去,她的眼睛甚至都不敢直视南宫瑜。
南宫瑜都要被自己妹妹气笑了。
合着没受伤就不跟家里人说!
非要等到受了罪才肯告诉家里人?!
唉,自己这个蠢妹妹啊。
还是得再看紧点才行。
“凝凝,”突然南宫瑜蹲下身,双手紧紧握住南宫凝放在腿上的手,眼睛里全是说不清的担忧和害怕。
他双眼平视着南宫凝,一字一字道,“以后有事一定要给哥哥们说,不要一个人默默忍耐。你就是把天捅出个窟窿也有哥哥们顶着,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们,我们是你最亲的家人,你可以完全无条件地信任我们,明白吗?”
南宫凝非常感动,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晶莹的泪花。
强力忍耐着才没有让泪水夺眶而出。
她双手用力地抱住南宫瑜,哽咽道,“好的,哥哥。我以后不会了。我有事一定跟你们说。”
她何德何能可以在这辈子拥有这么好的家人,全心全意地为她着想。
一旁。
差一点就可以将纱布全部解完的傅逸尘:就不能让我解完后再抱再哭吗?
终于也没等多久,傅逸尘就取下了最后一圈布条。
还边解边吐槽这个包扎方法不仅废纱布还很废人。
动作轻柔地揭开纱布,傅逸尘就愣在了当场。
这。。。。。。
哇哦,好“大”一个伤口啊。
更准确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小口子,周围皮肤粘了些鲜血,实际上并不严重。
南宫瑜也看到了南宫凝脖子上的“伤痕”。
他也很囧。
原本以为是流了很多血才会里里外外裹这么厚实。
既然不严重到底是为什么要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啊!
傅逸尘也开口打趣道,“凝凝这伤口要是再晚来一点可能就痊愈了。”
傅逸尘也开口打趣道,“凝凝这伤口要是再晚来一点可能就痊愈了。”
之前南宫瑜火急火燎地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来荣嘉中学给他妹妹看病。
他是名外科大夫,在接到好友电话时,也以为妹妹是伤得很严重,不然也不会找到他。于是他连忙放下了手头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学校。
在来到医院时,他没有看到病人,当时就猜测可能伤势并不严重。
但在看到南宫凝脖子上裹着的那些纱布时,他犹豫了,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
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不过没事就好了。
南宫凝听到后也是非常窘迫。
之前沈遇来的很及时。所以她根本没有伤得很深,可能就是被剪子刮穿了皮。
她也没想到大哥会准备得这么齐全,连心电监测仪都有。
她尴尬地冲傅逸尘笑笑,“嘿。。。嘿。。。那什么,以备不时之需嘛。。。”
南宫瑜不想自己被好友笑话,赶紧找补,“虽然伤口小,但还是清理一下,反正你来都来了。。。。。。”
傅逸尘。。。。。。
南宫凝。。。。。。
于是,傅医生就在操作台上挑了一瓶碘伏开始给伤口消毒。
南宫凝觉得此情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