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色煞白,急忙跪地:“皇后娘娘明鉴!齐光和雪儿年纪尚小,断不会做出这等事来!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彭家!”
“蓄意陷害?”上官明懿终于将目光转向她,“那彭少夫人以为,何人会在宫中、在太子面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彭少夫人语塞,额上渗出细密汗珠。
游谷静安静地站在一旁,轻轻护着女儿。
扶栖迟依偎在母亲身边,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彭家兄妹鞋底那抹不易察觉的粉末。
“春桃,”上官明懿突然道,“将二位少爷小姐的鞋取下,仔细查验。”
“是。”
彭齐光猛地抬头:“不可!这定是有人故意。。。。。。”
“彭少爷,”游谷静忽然轻声打断,“若是有人陷害,查明鞋上的药物来源,不正是还二位清白的良机吗?”
她语气温和,却让彭齐光一时语塞。
春桃动作利落,很快取来二人的鞋。太医奉命前来查验,片刻后回禀:
“回娘娘,鞋底所沾确为引猫药,且分量极重。更蹊跷的是,”太医顿了顿,“这药粉中混有特制的胶液,使得药物牢牢附着在鞋底,若非特意清洗,不易脱落。”
上官明懿眸光一冷:“也就是说,这药是有人故意涂在他们鞋底的?”
“正是。”
彭雪儿突然尖叫起来:“是扶栖迟!一定是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一直沉默的小姑娘身上。
扶栖迟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闪过惧色:“彭姐姐为何要这么诬陷我,是彭姐姐因着之前学堂之事对我记恨在心吗?”
随后在人看不见的角落对彭雪儿做了个鬼脸。
彭雪儿气急,“你!”
游谷静打断彭雪儿的话,将女儿往身后护了护,语气平静:“皇后娘娘,小女身上的糕点乃是一名宫女不小心打翻在小女身上,因此臣妇才带着小女来偏殿整理衣裳。
若不信,可传当时在场的大人和宫女们作证。
更别说彭家少爷小姐脚上的了,怎么会是小女所为,小女不过四岁,正是不会说谎的年纪,更别说去陷害别人了。
请皇后娘娘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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