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宇,父亲是刑部尚书。
而王文博,父亲是太仆寺卿。
只有扶枕锋,父母双亡却还靠着自己考取了功名。
加上其女儿对自家孙儿的救命之恩,孔义很是满意这位探花郎。
人长得也俊俏,学识也不错,儿女更是教养的好,要是没有成婚,自家又有女儿的话。
说不得会成就一番佳话。
只是可惜,扶枕锋已经成婚,自己也没有女儿。
真是可惜啊。
孔义回过神,紧着念后头的名字。
“文浩宇,担任翰林院修撰。
王文博,扶枕锋,就担任翰林院编修吧。”
闵蘅看着他们三人的考卷连连点头,尤其是扶枕锋的策论写的极好,切中时弊,见解深刻,甚合他意。
不过家世差些,若是再好些状元郎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不过差些更好,差些就更适合办事了,尤其是他这种无父无母,岳父也不过一个武官小将。
“谢皇上隆恩。”
扶枕锋倒是意外自己竟然进了一甲前三,果然这段时间父。。。扶家主教导的极对。
就算到了第二日坐上了御赐骏马,跟在状元榜眼身后游街都还恍惚着。
自己这就成为探花了?
“瞧瞧,你父亲像个呆子一般。”
游谷静带着孩子们在必经的酒楼包了一间厢房,就是为了等着看自家夫君这意气风发的时刻。
这么多年夫君的辛苦她是知道的。
若不是公公婆婆病逝守孝三年,加上自己那时生完孩子身体一直虚弱,夫君或许三年前就可以进京考试了。
游谷静眼含热泪,却是笑着的。
夫君的寒窗苦读,总算是值了。
“好啊,我儿就是聪慧!”
扶正纲此时也在厢房里面,高兴的直拍桌子。
扶栖迟四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老爷爷,之前在家里没见过,今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而且母亲还带上他了,看起来母亲是认识的。
一路上这个奇怪的老爷爷一直看着他们,好可怕呀。
扶栖迟四兄妹在那蛐蛐老头,扶正纲也不解释,就是笑眯眯的看着孩子们。
自家儿子还没承认自己父亲的身份,自己也当尊重儿子才是。
“老爷,您喝茶。”
游谷静也觉得扶正纲话有点多了,多喝点茶,嘴里喝茶就不会多说话了。
扶正纲却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儿子不仅入了金榜还进了一甲前三,孙子孙女也乖巧,儿媳还给自己敬茶。
嘿嘿,真是沾了儿子的光。
一家欢喜一家愁,外头状元郎游街,里头谢凯对着自己儿子骂街。
“你还有脸回来?这些天你究竟去了哪里!”
自从府上那场火起,他那些东西便不翼而飞,至今寻不回半点踪迹。
这事说来实在蹊跷——下人反复核查后禀报,当日并无任何生人出入,在场的尽是些女眷与孩童。
女眷们整日都在院子里赏花叙话,从始至终未曾离开。
至于那些孩子……他不由冷笑,当日来的不过是一群小豆丁。
若说他们偷拿些糕点玩物倒还说得过去,可要说他们盗走那些要紧物什,简直是天方夜谭。
饶是如此,他还是派人仔细查问了当日情形。
除了被自家那个混世魔王关起来的三个孩子,其余孩童确实都在园中嬉戏。
而逃出来的那三个——听说他们脱身后就慌慌张张地跑回宴席,连向他告状的胆量都没有,又岂会有偷盗的胆量?
而逃出来的那三个——听说他们脱身后就慌慌张张地跑回宴席,连向他告状的胆量都没有,又岂会有偷盗的胆量?
而且就那点时间,根本就不够,更何况准确找到书房和那一沓东西的呢?
可是究竟是谁呢?
谢凯急的上火,这可是大罪,现在还没到扳倒皇帝的时候,此时万不可泄露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禀报自家那逆子被抓回来了。
这几日他差人找了许久,终于在一家青楼找到了他,喝的酩酊大醉,身旁还好几名青楼女子。
“不是您把我抓回来的吗?”
谢庆眼神迷离,明显一副没有醒酒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