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妈说完这些话,我全身颤抖,手指着她,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家长过来安慰我,也在劝我妈,不能这样对自己的姑娘,姑娘都是妈的小棉袄,你有姑娘你还不知足。
我妈还在那没完没了,继续翻愣着眼皮子说那些在家里听过无数遍的话,只不过之前在家里,我都是沉默着,这回是在学校,这就好比,你有个脓疮,但是平时你穿衣服,你看起来和别人一样,现在这个脓疮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了脓来!
“滚!”我发出一声不像人叫的声音,狭长而短促,喊完这一声,一口痰卡在了我的喉咙里,让我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要不你走,要不要今天从这跳下去!”我指着窗户对我妈说道。
这时我妈才讪讪的住口,一拧身子,走出了会议室,回家去了!
看着她出去这个会议室的门,直到看不到人,我才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头仰着看向天空,有乌鸦飞过,喳喳的叫了2声,飞远了!
我目送着飞远的乌鸦,神色木然而倦怠,对身边一直陪着我的老马说:“老马,我不想念了!”
因为我妈整这出,晚自习我没有上,直接回了寝室,老马和老师请假,要陪着我,让我给拒绝了,我说想自己缓缓。
老马说:“别胡思乱想,还有半年多我们就毕业了,你就天高任鸟飞了,自己打工也能养活自己,学费可以助学贷款,不行还有我,我俩一起打工!”
着听完,没说话,握了握她的手。往寝室走,我感激老马,也不想多说其他的话,也说不出来,因为刚才我妈在的时候,我一直在咬自己的嘴唇,里面已经咬的血肉模糊了!一开口,我就能吐出血来,我不想她担心我!好不容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在意破碎的我。我不想她担心。
回寝室后,我迷迷糊糊我就睡了,我什么都不想想,梦里,我好像又回到小时候,我大概1。2年纪那样大,春天,农村大坝上的野花都开了,紫色的小花还有微微的香气,我采了挺多,编成了一个花篮,准备送给好好出生5天的弟弟,我告诉我小学同桌,我那给我生了个小弟弟,但是我一直没看到,我奶奶说,我是满族,小弟出生我7天不能回家,这几天我一直在我姑家住,我太想回家了,我想我爸妈了,我想把花篮给弟弟,和他玩!
梦里又转了一个场景,弟弟已经出生了,因为我馋,偷吃弟弟的橘子,在妈回家后,发现橘子的个数少了,就使劲打我,薅我的头发,爸回来了,看到妈打我,知道原因后,也过来打我,说我不要脸,给了我一嘴巴子,说着橘子是我爷拿来给他们和我小弟吃的,不是给我吃的!
迷迷糊糊中,梦里又变成了夜晚,我又变成了小一点时候,我在小学附近,晚上我看到了我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在一个车里,我拼命的喊我妈,拍打着车窗户,喊她,妈,妈,妈,妈,她就是没有回头,她一直在黑暗里往前走,一直没有回头……
咳咳,嗑……
“你终于醒了,你吓死我了你,”老马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烧了2天了,一直说胡话你!”说着老马就哭了!
“我没事了,这不是醒了吗?”我说。
“校医来给你扎了2天,退漂针,扎完没一会你就退,可是半夜还会烧,让你去医院你也不去,你一直迷迷糊糊的,你知不知道,你清醒没?这回”阿娇说道。
“清醒了,没事了,我就是没劲,你们刚才说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说。
“行了,醒了就好,你想吃啥,我这有早晨打的二米粥,你要不要喝点,还有小菜。”阿娇说。
“给你们添麻烦了,还的你们照顾我,”我说。
“没事,正好,这周六日,老师就讲复习的功课,要不就做卷纸,你赶紧把身体养好。”老马安慰我道!
我这一病到我好,大概过了10天左右,总是发低烧,没有劲,老班也没说什么,就让我有不舒服赶紧去医院,等我好了出寝室也要到圣诞节了!
——
白雪皑皑,语文课昏昏欲睡的我,转身看向窗外,心中出现的四个字,我们学校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水田地,这大冬天雪哗哗的下,可不就是白雪皑皑了,正当我心里酝酿点别的词时候,下课铃声响起了……
老马来找我,说让我帮送个东西,我心里奇怪,送东西?送谁?对了,寝室里的围巾!
“你要送谁呀?”我问道。
她把围巾精心放在礼品盒里,还打了个蝴蝶结,我心里盘算着,老马有喜欢的人了?
给头儿送去!
我:“啊?谁?”
你头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