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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梦难圆(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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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会儿,奥弗林被这消息弄糊涂了,“那么,为什么他没告诉你,他派我办事,会晚些回家?”他问。

兰茜耸耸肩,“你知道杰克逊那个人,他对别人的不便根本不关心。”

“是啊,我想是的,”他从调酒的大杯子里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他提没提到下周末他派我去办的事?”

“没有,什么事?”

“他要我跑趟阿尔巴尼。”

“哦?做什么?”

“到那儿去支付一些款子,”奥弗林含糊其辞地说,“那类事你最好不要知道,因为那不是合法的事。”

“好,”她同意说,“你要去多久?”

他决定,最好尽可能地利用这一机会,同时决定在计划上做微小的改变,因为事情太顺利了。他和露莎最好开车到阿尔巴尼,甚或开更远一点,卖掉汽车,然后乘火车到克利夫兰,那么,杰克逊的追踪就更困难了。

“我星期五晚上开车去,星期一上午回来。”他告诉妻子说。

星期一下午5点过一点,当奥弗林照平素时间回办公室缴款时,他发现冷峻阴沉的贝姆单独在里面。贝姆告诉他,杰克逊夫妇已平安抵达迈阿密,杰克逊从旅馆打电话给他了。

“他说他要你今晚守在家里,万一他有事找你,”贝姆说,“他也许要你为他安排一件赌马的事,在下赌之前他必须先再做一些调查。”

那可能只意味着一件事,他想着:杰克逊耳闻什么地方的赛马场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杰克逊从来只赌绝对有把握的东西。奥弗林为他工作四年来,杰克逊只赌了三次马,每次五万元,并且小心地把赌金在不同的区里分散下注。事后奥弗林得知,那三次的赌马,全都做了手脚,三次他都知道得太晚——总是太晚——直到这次。

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

电话铃响的时候,奥弗林单独在家,兰茜和一位女友看表演去了。

他拿起电话,杰克逊的声音传了过来,“奥弗林?”

“是的,杰克逊,什么事?”

“奥弗林,我要你给我下个注,明天晚上的第七场。你替我挂个电话给柯里亚,呃?”

“是的,杰克逊。下谁?下多少?”

“‘白色闪电’,五万元,直接下。告诉柯里亚,我要把五万元分散开。”

奥弗林觉得心跳加速,那一定是一场做了手脚的,但是他要绝对肯定。

“听来好像是做了手脚的。”他说,同时强勉压住声音中的焦急。

“那是百分之百的,”杰克逊答道,“绝不会有失误。”

“你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去打听纽约赛马的消息?”奥弗林好奇地问。

“那是在这儿安排的,他们大部分都是这样,当那些大赌徒不在赌城的时候,他们就逗留在这儿。现在,你明白了没有?”

“当然明白,杰克逊,明天晚上第七场,下‘白色闪电’,五万元,直接地。我现在就打给柯里亚,可是我要怎样付钱给他?”

“不必你付钱,告诉他明早从贝姆那儿去拿。明天一早,我会打电话到办公室,告诉他,我可能要下个赌,所以假如柯里亚来取五万元的话,ok?”

“好,”奥弗林说,“我来办。你在那儿愉快吗?”

“好,”奥弗林说,“我来办。你在那儿愉快吗?”

“我一向愉快。”杰克逊回答。

杰克逊挂上电话后,奥弗林打电话到柯里亚那儿,正好他在。向他解释过杰克逊的意思后,奥弗林问他:“你什么时候到贝姆那儿取款?”

“嗯,也许10点,”柯里亚说,“那样可以给我时间分散赌注,一般收赌金的收到下午8点。”

“我也想赌一点,”奥弗林说,“明早你去看贝姆之前,我到你那儿去。你等我一下。”

“好,”柯里亚说,“我会等你。”

奥弗林决定取保险箱里的一万元来冒冒险,他不是赌徒,胆子不够大,纵使十拿九稳,也不敢孤注一掷,生怕万一出差错。

银行开门时,奥弗林已经守候在那儿。之后,他进入柯里亚的弹子房。

撞球场的生意给肥胖、秃头的柯里亚带来不少合法的收入,但那也只是他各种不合法活动的表象。柯里亚是杰克逊所发行的彩票经销者之一,他是位收赃者,也是大赌徒想下大赌注赌某匹马而不想引起别人注意的那种中间人。他手下有一大堆跑腿的,柯里亚可以把赌金分散到一百个不同的赌马处。他从赢者那儿抽取百分之十的服务费,那种服务包括一项保证:他或任何跑腿的都不许透露一丝秘密或自己下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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