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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被那些为子女择校的家长纠缠得焦头烂额,许生祥并没有忘记有关仕途进退的大事。
教育局提拔副局长的事近期就要见分晓。许生祥给市政协曹杰副主席打过招呼,让他发挥影响力,看看能不能为自己争得一个更好的位置,当然能直接去当副局长最好。按照曹副主席的提示,他还专门去找过分管教育的高副市长,虽说不敢太露骨地伸手要官,但也很曲折地表达了想去更重要的岗位为党的事业做更大贡献的愿望,算是主动找上门去挂了个号。组织人事部门的头头儿没有直接去找,却也托熟人打过招呼,许诺如承蒙关照,定当重谢。该努力的地方都努力过了,许生祥私下邀约肖奎元去市郊一家以经营野味出名的“农家乐”吃了黄羊和野山鸡,喝得半醉,回城之后又享受了最高档的休闲洗浴,目的是想打探打探这次人事变动他有没有挪动位置的可能性。
“局长,今天咱俩都喝酒了,我胆儿大,有啥说啥,万一有说得不妥之处,领导也别揪我的小辫子,行不行?”两个人刚刚搞完内容丰富的按摩洗浴活动,全身困倦而又舒适,躺在贵宾休息室品茗聊天,许生祥对肖奎元说。
“我喜欢揪人的小辫子吗?这儿又不是工作场所,咱是朋友,兄弟,你想说啥说啥,想怎么说怎么说。”毕竟餐饮洗浴这一套下来让许生祥出了血,肖奎元正所谓吃了人嘴软,对躺在对面沙发上的下属很客气。
“其实,我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到肖局长您身边去工作,俯首帖耳,牵马拽蹬,在您的‘哼哼(谆谆)教导’下不断进步。这次市局要新提一个副局长,您也不关照关照兄弟我?”许生祥直奔主题。
“呵呵,原来今天吃饭、娱乐的主题思想在这儿呢?我还以为只是咱弟兄叙叙友情,放松身心而已。”肖奎元开始打太极拳,反手将了对方一军。
“吃饭、娱乐算什么?好象我请您活动活动就有什么企图似的,不是这么回事儿。这阵儿不是闲聊嘛,我随便问问而已,您要不愿意回答,就当我啥都没说。”许生祥辩解。虽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但依然理直气壮。
“其实你问了也是白问。教育局提拔一个副局长,是我能说了算的吗?县处级干部的提拔或者职务变动,那是市委组织部的事,我哪儿能说上话?”肖局长往外推出一掌,让许生祥难以近身。
“得啦吧,看来我许生祥与局长大人交情不够深。帮忙不帮忙完全在您,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给教育局选拔副手,您是一把手,怎么说也有建议权吧?”许生祥迂回靠近。
“建议权是个屁。我想让谁来当副局长就一定能当上吗,那样的话就好了,何愁领导班子的团结统一搞不好,何愁推动工作形不成合力?可事实是这样的吗?我能一竿子插到底吗?你又不是不清楚。”肖奎元偷换概念,玩了个花活儿。
“我还是不信您在其中发挥不了作用。即使决定权不在您手上,您总能给兄弟我透露点儿信息吧?但凡我稍稍有点希望,我去努力才值得,假如根本没戏,我就好好当三中校长。兄弟只是想让您指点迷津。”许生祥让肖局长玩得有点儿发懵,只好退而求其次。
“这个嘛,还是不好说。生祥,我不说你也明白,官场上僧多粥少,狼多肉少,出来一个岗位,天知道有多少双眼睛会死盯着,然后,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人人都有自己的办法和门路,这中间的角力该有多激烈!最终鹿死谁手,既要看实力,还要看机遇,结果真的很难预测。我这样说不是假话吧?你自己琢磨去吧。”
“可是,您说了跟没说一样。”许生祥很茫然。
说了跟没说一样,这就对了。肖奎元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今天钱白花了。老肖这家伙真是滑头,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奶奶的,这鸟人交裆里的玩意儿小得像蚕豆,不知刚才是怎么对付“小姐”的?替他在风月场所花钱真是一种浪费。
接下来还要往什么地方使劲,许生祥感觉两眼一抹黑。
很快,新出炉的教育局副局长公诸于世,被提拔的人选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竟然是教育局原招生办主任丰盈。
丰盈之所以不被看好,原因是这个人看上去窝窝囊囊,要口才没口才,要文才没文才,作为机关工作人员是典型的奴才,平日对肖奎元唯命是听,没有棱角,也没有主见。大家都认为,招生办的工作之所以能顺利进行,主要是年轻的牛副主任很能干,丰盈最多在上下级之间起到了传声筒和桥梁纽带的作用。正因为如此,丰盈被提拔为副处级,让许多科级管理人员忿忿不平,他们说:“丰盈能提拔,龙川市教育系统一半以上的科长都能提拔,这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呢,领导身边的人沾了大光!”这股忿忿的情绪显然指向肖奎元,大家认为丰盈被提拔他肯定起了决定性作用,肖局长不喜欢人才只喜欢奴才。
丰盈被提拔为副局长,原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