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般有点钱的女人都喜欢住在那种旅馆里。
当米勒在国王旅馆登记时,总台的服务小姐好奇地看着他,好像奇怪这么年轻的男子为什么要住这种旅馆。
“这儿没什么可玩的,”她拿起米勒的卡片,“米勒,对不对?”
“对,”米勒向四周打量了一下,他注意到,一边是休息室,另一边是写字室,“那正是我想要的,我想轻松一下。”
晚饭之后,他便认识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米勒称赞她很年轻后,便在她眼中看到一丝光芒,这意味着,他已经引起了这个女人的兴趣。但是不久,那个女人的儿子来看她,那个儿子充满敌意地看着米勒。米勒给自己订过一条规则:不和有近亲的女人发生关系。所以他立刻放弃了那个女人。
一连好几个晚上,他总是坐在休息室或写字室,和那些女人聊天。他没有刻意追求她们,因为没有合适的目标。当人们介绍他认识一位卡斯特太太时,他发现自己找到了合适的对象。米勒早就感觉到卡斯特太太在注意他,他也注意到卡斯特太太对他赞许的微笑。她长得不怎么样,年纪不小了,骨瘦如柴,不过她衣着很好,手上的戒指和手镯都很耀眼。
那天晚上,他们一起坐在长沙发上,米勒全神贯注地看着她,她则漫不经心地谈到她的家庭背景:“在洛杉矶,我们卡斯特家族可是个大家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米勒并不知道卡斯特家族,不过听上去很熟悉,是不是在报纸杂志上读过?这倒值得查一查。从女人的谈话中,可以让人感觉到,她非常有钱,而且似乎是单身一人。
第二天晚上,米勒在图书馆查阅之后,又在休息室和卡斯特太太见面。她见到他似乎很高兴,迫不及待地跟他谈了起来。他开始套她的话,但这几乎是不必要的。她坦然地谈到她的家庭和往事,她的祖父1900年来到洛杉矶,买下一大片土地,这片土地现在就靠近市中心,她的丈夫是一个富有的房地产经纪人,五年前去世。
“你的孩子们呢?”米勒问。
她摇摇头。“没有孩子,我们原有一个儿子……”她停下,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然后又微笑着说,“我尽量忘掉过去。”
“我在报上读到一条有关你的消息。”
“是的,”她扬起脸,“市政府想买我那块地建公园,但我不想卖。市议会威胁说要充公。我想我是有点儿傻,我留下那块地纯粹是因为情感原因,我不要钱,我丈夫留给我的钱,我花都花不完。”
“可是你为什么住在这个旅馆呢?”米勒说。
“如果你看到我那幢房子和那片土地,你就会明白。”她说,“它太大了,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干什么呢?我把它关闭了,但我每星期去看一两次。”她温柔地凝视着他,“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谈自己,对你和你的家庭我一无所知,你必须告诉我。”显然,卡斯特太太被他吸引住了。
“如果你看到我那幢房子和那片土地,你就会明白。”她说,“它太大了,我一个人住在那里干什么呢?我把它关闭了,但我每星期去看一两次。”她温柔地凝视着他,“我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谈自己,对你和你的家庭我一无所知,你必须告诉我。”显然,卡斯特太太被他吸引住了。
米勒又开始了他那一套把戏:他提到早年的家庭生活;提到性情残暴的父亲,酗酒后回到家,不是打他就是打他母亲;还有他日益衰老的母亲……这些都是即兴的表演。但是,在他的这种诈骗经历中,这一次的表演比任何一次都好。她的身体向前倾着,仔细聆听,眼睛睁得大大的,含着眼泪。他凝望远方,叙述童年的苦楚,“孤独、寂寞……独生子是个寂寞的孩子……坐在台阶上……没有朋友……没有伙伴……”
他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全身一震,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他可以看出,她深受感动。“多么可怕啊!”她低声说,“多么可怕啊!”她的声音在颤抖,她好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天,当她提出要去看她的那个房地产时,他表示愿意陪她前往。他们一起驱车来到市中心,那一带以前都是宽敞的两层楼房,前面有宽阔的草坪,后面有花园,但是现在大部分建筑都被拆掉了,改建成盒子般的小型住宅。
她指给他看她的那片土地。那片土地非常大,占地好几亩。他们在圆形的车道上停下车,来到大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挂在门上的一把大锁。
他们顺着台阶来到正屋,她说:“这地方太宽敞,有点儿阴森森的,留下的东西全用布罩起来了。”
进入屋里,她打开几扇窗户,让阳光照进来。当他们穿过屋子的时候,她漫不经心地指着一只中国花瓶说:“那是明代的花瓶,很值钱,我应该把它存放在后面的房子里,大部分值钱的东西都存放在那里……不过,我懒得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