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识。”

“不。”我平静地说，“我的意思是，一个男人爱他的猫爱得在正式照相时都要抱着它，他怎么可能在半年后走进房间，对爱猫视而不见？显然这只猫和你那位冒牌丈夫没有一点点相识之意。”

“说下去。”她不安地点燃支香烟。

“实际上，整个过程都说不通。你丈夫在失踪半年后出现，与你重逢时却因为你房间里有个男人而生气，他究竟要期望什么？”

“但那确实是他。他曾和丽黛在电话中谈过话，丽黛也在停尸间看到了他的遗体。”

“丽黛只是听到她想听的，看到她想看的。一个声音和艾尔相似的人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他仍活着，而你曾企图杀害他。这些正是她一直信以为真的，她从不怀疑那人就是艾尔。”

“那我怎么找到了艾尔替身——你提到的弗兰克？”

“你告诉过我，艾尔相貌平常得每天可以在街上找到一打像他的人。我猜想，你在某一个城市里看到弗兰克，然后你有了整个计划。”

她冷静多了，又问：“我怎么怂恿他上楼来挨宰的？”

“我想你是用巨款雇用他，告诉他你有男朋友，你给他一把枪，指示他上楼来，持枪对我。当然你告诉那位可怜的家伙，我是个私人侦探，可能会掏枪，并且会因自卫而开火。在这之前，你又哄他打电话给丽黛，看看她是否受骗上当，看来她中了你的计了。”

“你真聪明！”

“我做过一些调查。费城旅店提供了账单，从你打过的电话号码中我找到了弗兰克，他的出现使这件事情真相大白。”

听了我的话，她镇静得让我吃惊。

我站在门边，问她：“告诉我一件事，假如我那一枪只打伤那位弗兰克，假如他活下来说出你的图谋时，你怎么办？”

她站在那里，两眼一动不动地盯住我说：“我想我会在警察抵达前杀掉他。”

大陪审团在讨论怎么处置玛丽的时候，从纽约传来她在街上被撞死、肇事汽车逃之夭夭的消息。我本可以向警方提议传讯何斯太太，但是我没有做。

说到底，那不是我办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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