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沉默了几秒,再抬眼时,眼底的那一丝动摇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宴琛,谢谢你帮她,但是她的结果是她自己选的,后果也该自己承受,我的事,更不用麻烦你费心。”
不等宴琛再说什么,她直接往后退了半步,“时间不早了,我还要收拾东西,就不送了。”
门被合上,直接将宴琛所有未出口的话,都挡在了门外。
温予棠背靠着门板,缓缓松了口气,眼中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一转身,就对上了宴行止的目光。
他靠在卧室的门框上,阴阳怪气道:“找个害过你的人来搞道德bang激a,也就他能干出这种没下限的事。”
他看到她眼中的黯然,敛起笑意,走到她面前,“怎么了?是不是他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就让人看住了温欣,不许她接近温予棠。
结果,宴琛这贱人却想利用姐姐的温良,间接bang激a她。
温予棠笑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就是觉得有点可笑。”
她没想到温欣会落到这个地步。
虽然温欣对不起她,可她总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看向宴行止,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涩,“其实我们挺像的,都摊上了这么不称职的家人。”
宴行止的心口一紧。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想起了宴正宇对他做的那些事,想起了他的母亲。
他知道,她不是原谅了温欣,只是生出了几分说不清的唏嘘。
宴行止:“所以我们不能心软,我们的痛苦是真实的,没人能逼我们做任何决定。”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纵容:“你要是真的放不下,这件事我来处理。”
温予棠望着他神色认真的模样,心底那点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
“不用了。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吧,等我们从波士顿回来,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再管这些事。”
宴行止低笑一声,“好,都听你的。”
笑罢,他又微微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温予棠抬手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你赶紧回医院去,好好检查,按时做康复训练。”
宴行止:“姐姐真过分,好歹陪我吃个早饭。”
他磨到临近中午,才被宋渝一通连环电话催着回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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