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奴婢给夫人请安。”
苏渔规规矩矩地跪下磕头。
“起来吧。”
江夫人淡淡应了一声,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
苏渔垂着头,恭谨地站在一旁,等着她发话。
室内一时安静得可怕,只有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
过了许久,江夫人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昨晚,千鹤把秋屏从书房赶出来了?”
来了。
苏渔心里了然,连忙低下头,语气恭谨:“回夫人,奴婢也是听院里的丫鬟说的。具体怎么回事,奴婢并不清楚。”
“不清楚?”
江夫人冷笑一声,“苏渔,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挑明了说吧?”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放缓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千鹤身边,不能总只有你一个人伺候。”
“秋屏是我娘家送来的人,知根知底,性子也稳妥。还有秋梨,也是个勤快的。”
“你是老人儿了,应该懂点事。不要总想着独占少爷,要多给旁人一些机会。姐妹们和睦相处,一同尽心伺候少爷,才是正理。”
“你是老人儿了,应该懂点事。不要总想着独占少爷,要多给旁人一些机会。姐妹们和睦相处,一同尽心伺候少爷,才是正理。”
苏渔心里翻了个白眼。
什么叫独占?明明是他自己不让别人靠近的,关她什么事。
再说了,她巴不得有人替她分担呢。
可心里吐槽归吐槽,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
她连忙做出惶恐的样子,低下头道。
“夫人教训的是,奴婢记住了。奴婢以后一定和秋梨妹妹、秋屏妹妹好好相处,一同尽心伺候少爷。”
“只是少爷的性子,夫人也知道。奴婢人微轻,实在不敢干涉少爷的决定。”
她把锅稳稳地甩回给了江千鹤。
反正江千鹤脾气是全府都知道的,夫人总不能逼着他去喜欢谁吧。
江夫人看着她,目光沉沉。
她当然知道江千鹤的性子,也知道这事怪不得苏渔。
可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秋屏是她精心挑选的人,家世清白,又懂事听话,比苏渔这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强多了。
本想着让秋屏分了苏渔的恩宠,最好能尽快怀上孩子,结果倒好,连江千鹤的身都近不了。
“你明白就好。”
江夫人淡淡道,语气缓和了些。
“以后院里的事,多让秋屏和秋梨帮着分担分担。你也能轻松些,好好调理身子。”
苏渔连忙应道:“是,奴婢谨记夫人教诲。”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老侯爷掀帘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脸上带着笑意。
“夫人,好消息!”
江夫人连忙站起身:“老爷,什么好消息?”
“杜家来信了!”
老侯爷把书信递过去,笑着道,“说清婉的病情已经大好了,不用等到原定的日子,提前两个月就能入京。”
江夫人接过书信,飞快地看了一遍,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刚才的沉郁都一扫而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喜上眉梢,声音都带着笑意。
“我就说清婉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肯定能好起来的!提前两个月正好,咱们也能多些时间准备婚事!”
“可不是嘛。”
老侯爷也笑着点头。”
江夫人连忙吩咐身边的秦嬷嬷。
“你现在就去账房支银子,让采买的人多备些上好的绸缎和木料,还有清婉喜欢的那些摆件首饰,都提前准备好。”
“是,夫人。”秦嬷嬷连忙应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江夫人看着书信,越看越开心,连看向苏渔的眼神都温和了不少。
反正杜小姐再过两个月就要来了,到时候千鹤自然会收心,苏渔一个通房,也翻不了什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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