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知道现在他们会怎么样?
不过,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和白头鹰那边接触一下。
毕竟,毛熊那边靠不靠得住,还两说,引入白头鹰,也可以制衡一下毛熊的小心思。
这是两手准备,不是背弃谁。”
纳赛尔听了这话,也点了点头。
他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为这个建议打着节拍。
“这个想法不错。
可以和白头鹰那边的人接触,看一看。
至少从之前的天幕上来看,他们还是非常愿意拆解掉大不列颠的海外利益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我们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至于以色列,等我们推翻了法鲁克一世,收回了苏伊士运河,把我们的军队改革完成以后,我们会找他们复仇的。
现在,大家都小心一些,法鲁克一世的卫队、大不列颠的特工、甚至是以色列的情报机构,都在找我们的麻烦。
特别是以色列和大不列颠,他们的能力不可小觑。
我们开完会之后,立刻分散。
每个人都换一个住处,不要和任何人联系。
都小心一些。”
就在自由军官组织的骨干秘密开会的时候,埃及的新任相那哈斯帕夏,正陷入焦头烂额之中。
他坐在相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大不列颠驻苏伊士运河军队司令克里克爵士的回函。
那封信的措辞彬彬有礼,但内容却强硬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克里克爵士在信中说,大不列颠军队驻扎在苏伊士运河,是为了保卫大不列颠的海外资产,是为了维护运河的航行自由,是为了地区的和平与稳定。
至于撤军,目前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这已经是他上任之后,克里克爵士第三次拒绝他的请求了。
甚至连谈判的余地都不给。
他向大不列颠起的谈判邀请,完全被对方无视了,连回音都没有。
那哈斯帕夏将那封信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虽然他所在的华夫脱党是埃及的第一大党,他自己也是第五次组阁,在埃及国内有很大的号召力。
但是他明白,埃及人民现在对他的信任是有限的。
一旦他无法通过谈判的手段削减大不列颠驻苏伊士运河的驻军,或者收回苏伊士运河,那么正在观望的大量埃及军官,以及在野的政治人物和民众,将会全面地导向纳赛尔和纳吉布所领导的自由军官组织。
他明白,虽然这一次天幕上纳赛尔所领导的埃及在西奈半岛惨败于以色列,但是凭借着收回苏伊士运河和建立阿斯旺大坝这两项表现,纳赛尔已经在埃及人民心中树立了不小的威望。
天幕上这一次内容,又让埃及人的心中对以色列生出了更加不满的怨恨。
如果他无法让埃及人民的愤怒宣泄或者平息的话,那么愤怒至极的埃及人民,或许会真的支持纳赛尔武力推翻法鲁克一世,动用武力收回苏伊士运河。
更让他感觉到不安的是,毛熊的莫洛托夫正在大张旗鼓地向阿拉伯各个国家出外交访问申请。
他明白,现在各个阿拉伯国家已经成为毛熊新的下棋地点。
与之对应的,白头鹰那边也很快会有所动作。
在这一场漩涡之中,他必须想办法让埃及平稳着陆。
只是,他真的能办到吗?
他对此也感到十分的迷茫。
窗外,开罗的暮色正在降临。
尼罗河的水面上泛着最后一缕金红色的光,几只白鹭从河面上掠过,消失在远处的棕榈林中。
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以色列,特拉维夫。
天幕结束之后,本-古里安立即召集了以色列国内的各方势力,开始了一场紧急的整合会议。
会议在国防部的地下指挥室里举行,那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排排日光灯出惨白的光,照得每个人的面孔都显得格外肃穆。
本-古里安坐在长桌的位,他面前摊着一份以色列情报机构关于阿拉伯国家军队现状的评估报告。
他用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未来的胜利,已经给了我们答案。
情报,是以色列生存的第一道防线,也是我们进攻的第一把尖刀。
如果不是我们对埃及的军事情报足够了解,我们的空袭也不会如此顺利地打掉埃及的空中力量。
如果我们不知道埃及飞行员什么时候交班,不知道埃及防空系统什么时候关闭,不知道埃及坦克部署在什么位置,那么未来的那场战争,我们就算赢,也赢不了那么漂亮,那么快。
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建立起一支庞大、高效的情报机构。
这支部队,专门打探阿拉伯国家的内部情报。
他们的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