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安南南方,那座华侨聚居的城镇里。
商会会馆的大厅内,早已坐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华侨。
当屏幕上出现安南军队一头撞进龙国伏击圈、被龙国火力打得尸横遍野的画面时,整个大厅先是一瞬间的寂静,然后猛地爆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有人把手里的茶碗往桌上一顿,碗底磕出了清脆的响声;有人激动地站起身来,用力地拍着前面人的肩膀;还有几个老华侨,眼眶泛红,却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抹着眼泪。
那位头花白的商会会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屏幕,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把会馆的屋顶掀翻:“好!
打得好!
未来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就该这样收拾他们!
让他们知道知道,欺负我们龙国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一个做木材生意的中年华侨跟着站起身来,用他那粗壮的嗓门喊道。
“就是!
未来的安南,拿着我们龙国给的枪,吃着我们龙国给的粮,反过来打我们龙国的人。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现在好了,龙国的炮弹落到了他们的头上,他们的精锐部队被炸成了肉泥,这就叫报应!
这就叫天道好轮回!”
另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教书先生的老华侨坐在角落里,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地拍桌子喊叫,而是缓缓地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镜片,然后低声对身旁的人说道。
“我早就说过,安南人打不过龙国。
为什么?因为龙国是老师的老师。
安南人那套丛林作战的本事,都是龙国手把手教出来的。
学生拿着老师教的功夫去打老师,这本身就是找打。
更何况,学生的心思还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他们把老弱妇孺推到前面当炮灰,把化学武器用在自己人的土地上。
这样的军队,天理不容。
龙国教训他们,是替天行道,可惜呀,可惜。”
他摇了摇头,将眼镜重新戴上,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可惜那些死在老山上的安南士兵,他们本来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是他们的领导层,把他们送上了死路。”
而在龙国国内,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无数城市的街头巷尾、工厂车间、军营学校和农村的晒谷场上,人们围在天幕前,看着自己未来的军队在老山、者阴山和八里河东山痛击安南军队的画面,脸上都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在北京,一位白苍苍的老工人坐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手里端着搪瓷缸,指着天幕对围坐在身边的孙子孙女们说道:“看见没有?这就是咱们未来的军队。
打得好,打得硬气!
你们以后长大了,也要记住,咱们龙国,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要是敢欺负到咱们头上,就狠狠地揍他,揍疼了,他就老实了。”
他的小孙子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幕上那漫天飞舞的照明弹和如流星般坠落的炮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用稚嫩的声音说道。
“爷爷,我长大了也要当兵,打坏人。”
老工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粗糙的大手在孙子的脑袋上使劲揉了揉,笑着笑着,眼眶却微微湿润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孙子搂得更紧了一些,继续仰头看着天幕上那片属于未来的、却让他感到无比骄傲的天空。
南宁,指挥部内,陈大将军站在窗前,看着天幕上安南军队在龙国伏击圈中尸横遍野的惨状,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面孔上,没有看到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老将对战争残酷性的深沉感慨。
他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郭天明说道:“未来的安南军队,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国土上不好吗?
非要抢占我们的国土。
看来,未来的安南,是铁了心要和毛熊撞在一起了。
毛熊在未来不敢和我们动大规模的军事战争,就派安南来试探我们、来挑衅我们。
他们也太小看我们龙国了,他们以为我们龙国在未来有那么好拿捏?
我们早就不是那个谁都可以来踩一脚的国家了。
未来我们在朝鲜半岛可以打白头鹰,在雪山上可以打白象,在珍宝岛可以打他们,自然不会怕在山林里面再揍一遍安南。
安南既然挨了一次揍,还没有清醒过来,那我看,就再揍他一次。
揍到他认识到我们和他们的差距,揍到他们看一看,在他们挨揍的时候,他们的那位好大哥毛熊,到底能不能帮得到他。
如果不能,那就让他们彻底死了那条心。”
【在经过这一场大规模的战事之后,中国和安南便在边境上形成了长期对峙的局面。
龙国也针对在对安南的军事行动以及数次的袭扰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