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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讲理!”祁君墨笑了一下,眼底还有几分疲惫,却掩饰住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谁让你先撩起了本王的兴趣。”
为了这个丫头,他连皇上都敢骗了。
还有什么不敢的?
一回府,祁君墨就让玄左准备东西安排马车,三更天动身。
“三更!”左亦扬的任务就是坐在那里吃松子,祁君墨的任务就是剥松子:“你觉得祁昱能赶过来?”
“不能再晚了。”祁君墨的面色极稳,风华俊秀,只淡淡吐出几个字。
他做事一向沉稳,性格也是端的密不透风。
左亦扬也看了看院子外面忙碌的下人:“你不去见见皇上吗?”
“见。”祁君墨捏着手里的松子,必须得去一趟皇宫,不仅要说明此事,还要提一句左亦扬进宫做女官一事。
在走之前,必须得解决。
“我……”左亦扬懒懒的不想动,挑了一下眉头:“不想进宫。”
有心里阴影了。
祁君墨也想到了昨天在宫里祁君萧出现一事,也是心有余悸。
所以点了点头:“放心,今天不会有事的,你就在府上等我回来。”
“好啊!”左亦扬答应的很痛快,用力点头:“快去快回!”
小脸上带了一抹甜甜的笑容,还顺带摆了摆手,难得的心情不错,皇宫那种地方,她是打心底的排斥,无法喜欢起来。
这样的左亦扬,让祁君墨的心都痒了,想按在那里一亲芳泽。
“好!”不过,祁君墨没敢上前唐突佳人,气氛不好的时候,左亦扬容易发飙。
祁昱来王府的时候,祁君墨还没有回来,他只拿了一个包裹,轻装上阵,面色也有些凝重,那与祁君墨和祁君萧很相似的五官像染上了浓重的墨彩,更有淡淡的水青色。
“三皇叔进宫还没回来吗?”祁昱有意掩了情绪,低声问了一句:“看来,我的动作还是挺快的。”
一边很随意的坐到了左亦扬一旁的椅子里,看着她面前剥好的松子,顺手就抓了一把:“你和我的爱好一样,我也喜欢吃。”
然后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左亦扬就有些恼:“这是三王爷剥给我的,你凭什么吃?”一边说着,就抓了他的手腕:“要吃,就自己去剥。”
这祁君墨可是难得这样好心的给她剥松子的。
祁昱见此,也拧了一下眉头,低头看着左亦扬漂亮的手指捏着自己的手掌,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也挑了一下眉头,嘴角处晕出一抹笑意,那笑倒是很温和,此时的祁昱倒像一个邻家大男孩,如果再阳光一些,一定会吸人眼球的。
不过此时左亦扬没心情去欣赏他,只是咬牙瞪着他。
祁昱用另一只手捏了左亦扬的手,然后将掌心的松子全部放进嘴里,扯着嘴角笑:“想要,来,我喂给你。”
这一笑,让人觉得月朗星稀,俊秀非凡。
左亦扬一愣,还是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这巴掌没落下去,就被祁昱抬手抓住了:“左亦扬,你我其实同命相怜,应该和平相处。”
一边揉捏着左亦扬的手指,爱不释手。
上一次在长孙府,他就觉得左亦扬这双手柔弱无骨,细腻如奶瓷。
这样揉捏着,就是一种享受。
“放手!”祁君墨这时走了进来,沉声喝道,面色冰冷,声音夹着杀意。
他一进房间,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只觉得血往上涌,平日里总是云淡风轻的眼底也带了杀机和寒意。
就因为他不想计较,竟然让这些人得寸进尺。
祁昱挑衅的扯了一下嘴角,却没有放开左亦扬的手,直视着祁君墨:“三皇叔,此去大梁要是一切顺利,三皇婶还是三皇婶,如果不顺利,我们就一起毒发身亡了,那时候,也只剩三皇叔一人了。”
不管他的胡乱语,祁君墨上前一步,手中的扇子毫不留情的拍向了祁昱的面门,逼得他不得不后退闪避,松开了左亦扬的手。
左亦扬看着祁君墨风云际变的脸,有一种乌云滚滚压过头顶的感情,很压抑,更让人心里恐慌不已。
这样的祁君墨气势与威严同在,更带着杀伐果绝的凛冽,从骨子里沁出来的王者之气,直逼得人打心里的臣服。
连左亦扬都惊了。
这才是真实的祁君墨吧。
平日里再伪装的不学无术,也掩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上位者的气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