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可信的人单独交代的。”
顾景之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初我核对账本,就看明账暗账对不对得上,对得上的就完全不用查了,只是我都十多年不曾问他们要过账本了,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替我做着这份暗账。”
“这个老奴就不清楚了,您交代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让我们再过问铺子里的事情,老奴也就丢开了手,不曾插手,但记暗账的份例每年都是从咱们青竹居支出去的。”
李南枝整个人都呆住了,大家都把顾景之当个将死之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没想到他还留了这么个后手,说是记暗账是为了方便查账,这分明是防着他们呢。
奇怪的是,有这么个路子,这么些年顾景之却当真从未过问过,可见他原先确实是一心等死,对这些身外之物完全没放在心上。
真该死,当初要是不让他过继顾长宁,兴许就没这么多事了,李南枝比顾景之更想知道这暗账到底有没有。
“即如此,那我就吩咐下去,让他们把手上的暗账交上来就是了。”说这话的时候,李南枝心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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