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闲溆的小心思就差摆在脸上了。
对于沈缘一直避讳这件事情,商闲溆也不恼,这么多年他都追随着她的脚步走过来了,其实早就已经无所畏惧。
可看着她鲜活的笑脸,还是很高兴。
“我卡了苏回的一批官盐申请,他这个盐官转运使,结果手里没了官盐,你说该怎么办?”商闲溆笑的依然温润。
跟他说出来的话,像是两个人干的事。
“那不得急疯了?”
沈缘笑眯了眼。
“这种缺德事情,也就你干的出来。”
沈缘给他了一个你小子真有本事的眼神。
其实两人自从认识以来,就有种臭味相投的意思,最妙的就是,两个人上线高,下线低,有些事情,总能玩到一起去。
谢之衍在这方面就不行!
那个人太爱面子了,以至于一些微不可寻的小事,他都能夸大其词。
当年到底太年轻了,错把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人渣,当成了品德高尚的圣人。
沈缘心里虽然有些叹息,但脸上一点都没显现出来,只是笑着继续跟商闲溆说。
“所以他才那么急切的回来认错啊~”
“那你知道此次苏回进京是什么目的吗?我只听说了是为了争一争黎州总转运使的职位,却不知他进京,拜的哪个神。”
云城在黎州虽然厉害,算是几个郡县中最富庶的地方之一了,可苏家野心不小,不愿意偏居一隅,还想继续朝外扩张。
瞧上黎州总转运一职的人可不少,苏回家世够了,却缺点资历,他若想顺利坐到这个位置上来,自然要进京拜神。
“呵,这辰国,如今一手遮天的人还有几个?自然是当今国舅爷。”
提起那个亲娘舅,商闲溆像是在提陌生人,沈缘知道他因为当年不肯娶舅家表妹的时候,被国舅爷关键时刻暗算了。
才落个了太子位被废的下场。
不愿揭他伤疤,便转了话题:“你的大好事,就干了这一件啊~”
“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沈缘故意调侃。
“自然不止这一件,你说谢无忧这女子心思狠辣到这种地步,这些年一直无子,是不是因为当初因果报应?”
沈缘看着他,用力眨巴了一下眼睛。
“呵呵,佛家没求明白,反倒是招惹来一堆祸事,她指定要改信道了,所以,我给她找了个老道士,专门等在路上给她算卦。”
商闲溆笑的神神秘秘。
被这人安排的老道指定要吓唬谢无忧,沈缘都能想到那个场面有多搞笑。
佛道双重精神打击,估计谢无忧能老实一段时间了,免得惹人厌烦。
“对了,你得再帮我个忙。”
沈缘忽然想起来了二皇子妃的事。
“乐意之至。”
商闲溆连是什么样的事情都不问。
沈缘狗狗祟祟的靠近到商闲溆面前,女子身上独有的兰花香气,勾的商闲溆心猿意马。
他强行压下自己有些躁动的心,在沈缘看过来的时候,又表现出来一副君子模样。
“陛下让你回京,肯定是对你还有意思最近二皇子势力扩张的太快了,咱们这位陛下,肯定是想让你回来跟他分庭抗礼的。”
“但你永远是他的兄长,永远都不能对他下死手,手足相残同样是大忌。”
“既然如此,不如你就关怀关怀他,给他送上十个八个的娇妻美妾如何?”
“二皇子府子嗣不丰,你不愿意娶妻,也不愿意纳妾,你另外几个弟弟又年幼,那么开枝散叶的重任就压在二皇子身上了,你说是不是,作为哥哥关心一下弟弟,这并无什么。”
沈缘笑的太鸡贼了。
她就是在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故意的去恶心二皇子妃,故意的打击报复。
“二皇妃惹你了?”
商闲溆能立马发现自己是要针对二皇子妃也是沈缘没想到的,不由得惊异。
“你还会读心术不成?”
沈缘又问。
“怎么可能有那种法术,你让我给二弟送妾,二弟或许没有什么,二弟妹肯定是要气疯了,二弟那宅子里,本来也不太平。”
这事情太好猜了,都没什么挑战性。
商闲溆摊摊手,两个人瞬间对视。
“你可真够坏的。”
两个人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