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面长期收,就当赚个零花钱。
整个秋天,每隔几天两人就进山一次,每次都挑价格高的猎物出手,比如鹿,野猪,獐子之类的,很快就攒下上百两银子,因为每次都只猎一只大型一点的动物,其他都是些野鸡野兔之类的,所以大家都只觉得陆云飞运气好,并未引人怀疑。
天香酒楼依旧是陆云飞这些活物最大的买家,如今太平年代,百姓的日子好过了,他们酒楼的生意也越来越好,离山比较近,吃的就是新鲜野味,陆云飞送来的山鸡,活鹿,野兔等销路都很好。
陆云飞去天香酒楼卖完货物之后,顺便去给沈家药铺送东西。
陆云飞前几天在山里找到不少有年头的鸡头参,也就是大家说的黄精,黄精一年才长一截,年头越久药性越强,非常难得。
沈大夫对这批黄精看了又看,十分满意,虽然黄精炮制起来麻烦,可也卖得出价,爽快的全收了。
“趁着这段时间有空,先炮制出来,下个月就没空咯,方海成亲的日子定在初八,云飞,你们一家记得早点过来啊。”
沈大夫一边将黄精捡出来,一边邀请陆云飞来喝喜酒,沈家大儿子沈方海终于定下婚期,要成亲了。
“恭喜方海兄弟,终于如愿以偿了。”陆云飞和沈方海年纪相仿,很是熟稔,语气充满了揶揄。
沈方海为了能成亲,在岳家面前下了不少功夫,这才娶得美人归,对于好兄弟的打趣,忍不住挑衅道,“成亲让你让你小子抢了先,喜酒我都没喝上,等我娶了媳妇,我们再比试一场,看谁先办满月酒好了。”
“切。”陆云飞哼了一声,“谁要和你比这个,无聊!”
沈方海被陆云飞毫不犹豫的拒绝,有些不明白,“这都不敢比——”
沈方海狠话还没发完,就被沈大夫狠狠的拍了一下背。
他疼得哎哟一声,“爹你打我做什么?”
沈大夫不耐烦的将装着黄精的筐递给他,“你要是闲得慌,就把这些黄精拿去洗了晒好,废话这么多,哪有点要成家立业的样子。”
沈方海不情不愿的走了,还不忘叮嘱陆云飞初八的时候要早些来。
沈大夫见他走远,这才小声的拉着陆云飞道,“云飞,上次给秀秀诊脉,她身体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药也不必再吃,我想孩子的事顺其自然便好,不必把方海的话放在心里。”
沈大夫带着歉意,韩秀秀还喝着调理身体的药呢,自家儿子居然想和陆云飞比谁先办满月酒,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陆云飞笑道,“沈叔,我和方海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性子我知道,孩子的事我和秀秀都不着急,再说想多攒些银子之后再要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沈大夫十分欣慰。
初八那天一大早,陆云飞驾着马车,带着韩秀秀韩小小到沈家喝喜酒,因为来的人多,沈家在巷子里搭了喜棚招待亲友,沈南星也没去上学,一见到陆云飞一家过来就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打招呼。
“陆大哥,陆大嫂,小小妹妹,你们来了,屋里坐。”
韩秀秀记得刚见沈南星的时候他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不过半年时间就有了少年模样,个子长高了,整个人都脱离了孩子气。
陆云飞帮着沈方海接待男客,韩秀秀和韩小小便帮着接待女客,沈家就卢氏一个女眷,忙得脚不沾地,虽然也些街坊邻居帮忙,可还是忙乱,韩秀秀和韩小小两个帮上大忙了,跟在卢氏身边提醒她,帮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到新娘子进门,韩秀秀带着韩小小去看新娘子,新娘子十七八的年纪,一张鹅蛋脸,长得温柔又漂亮,别的新娘子都有些害羞,她是大大方方的。
后来才知道新娘子崔氏家里不光也是医术世家,跟着学了一手好医术,最擅长妇人病,常常走街串巷给街坊邻居的女人们看病,性子十分爽朗。
崔氏知道韩小小喜欢学医之后,更是高兴,只要有空就口传心授。
“我才刚学会说话,就跟着我爹背药性了,趁着小小年纪还小记性好,正好把基础打牢,等把药性都背熟了,才好学药方学诊脉。”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