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火一下上来:“宋晚茵,你嘴巴能不能积点德?”
宋晚茵端起红酒,晃了晃酒杯:“我说错了吗?”她看着舒迟,眼神恶毒,“你现在除了那点可怜的署名,还剩什么?”
“你爱了七年的男人却是我孩子的爹,你辛辛苦苦做的项目,我一句话就没人投,我要是你,早就躲家里免得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要补两千万的税,都能站在这里喝酒,我有什么好丢人的。”舒迟把果汁放下,“小三揣球上位,害得周家股价跌停,这么大的丧门星都不躲家里,我怎么敢妄自菲薄呢。”
“你少在这装清高!”宋晚茵被戳中痛处,脚下忽然一歪,手里的红酒朝舒迟右臂泼去。
琳达惊叫:“迟姐!”
舒迟反应已经够快,可右臂有伤,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就在酒液快泼到纱布上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挡住了酒杯。
红酒洒在来人的袖口上,深色布料瞬间湿了一片。
宋晚茵盯着来人:“你谁啊?这么多管闲事?”
舒迟抬眼,来人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还挂着笑。
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舒迟想起来了,那天在姜芸小区门口,就是这个人追着江律白喊“江总”。
他怎么也在这?
“舒小姐。”来人开口,“可算是见到您了。”
可算?
舒迟皱眉:“您找我有事?”
别说她疑惑了,就连宋晚茵也疑惑。
这人看着行头价值不菲,对舒迟态度又恭敬,又出现在这酒会里,这人到底是谁?
很快有人认出来了:“这不是长远集团的万总吗?”
“长远?做文旅地产那个?”
“对,万景山,长远集团执行总裁。”
“他们这两年不是在转影视文旅吗?”
宋晚茵的脸色一下变了,她当然知道长远集团。
比不上江氏那种顶级财阀,可在海城本地也算有头有脸,尤其文旅板块,这几年做得很大。
她勉强挤出笑:“万总,您真是越来越年轻帅气,我竟然一下没认出您。”
万景山这才看向她,脸上的笑散去:“宋小姐,酒会不是菜市场,端着酒杯往人伤口上泼,这么没素质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宋晚茵脸上挂不住:“我只是脚滑了。”
万景山看了宋晚茵脚上一眼,语气更冷:“这要是不会穿高跟鞋,就别邯郸学步了。”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宋晚茵咬牙瞪过去。
万景山没再搭理她,转头问舒迟:“舒小姐,伤口没碰到吧?”
舒迟把右臂往身侧收了收:“没有,谢谢万总。”
长远集团她当然也听过,和周叙是死对头,所以但凡有周家投资的地方,她也不会找长远。
现在她倒是可以找长远,只是……
她想起那天万景山追着江律白喊江总,一个集团的老总,会真的认错人吗?
张明站在人群后面,脸色比宋晚茵还难看。
他原本是等着看舒迟笑话的,谁知道笑话没看成,倒看见万景山替她挡酒。
而且那姿态,哪像投资人,简直像怕舒迟少看他一眼。
万景山从服务生托盘里抽了两张纸巾,随便擦了擦袖口,又赶紧拿出名片夹:“舒小姐,鄙人万景山,长远集团执行总裁。”
他说完,双手把名片递过去。
语气客气里带着一丝虔诚,甚至态度过分恭敬。
舒迟左手接过,笑了笑:“万总之前就认识我?”
万景山顿了一下,很快笑道:“当然,《归途》最近在业内讨论度不低,我们集团内部一直有关注。”
那天在小区意外遇到江律白后,特助林越就马上给万景山打电话约喝茶。
他记得当时林越给他倒了盏茶,语气淡淡:“万总以后眼神可以不好,但嘴最好严一点。”
“长远接下来那几个合作,还想不想要,也得看万总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了。”
万景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正好第二天内部选项目时,市场部的人提到了《归途》和舒迟。
他马上明白过来了,江总这是藏着马甲呢!不然就江总这身份,勾勾手《归途》别说是投资了,就是想要什么奖,那都是一句话的事。
万景山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