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
“我笑了吗?”李兰幽藏起笑容。
“笑了,笑得又傻又狡猾,这是怎么同时做到的?”
感觉不像什么好话,她哼了一声:“我笑你这个编外人员。”
“?什么编外?”
“没没什么。”
“话说,你以前是不是偷过我东西?”
“我偷你东西?”
“是啊,高中的时候。”
这人好端端的,提什么高中啊?
李兰幽不禁担心彧亮搞事,有些郁闷地盯着他,“我没有。”
“你要不要再仔细想想?”他的神态像只很有耐心的狐狸。
她不知道彧亮话里有没有陷阱,一时想不出应对之策。
顾繁山将二人的互动和哑谜看在眼底,连身上干净的冷香都泛起醋味,他不动声色地将李兰幽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抹茶味好吃吗?”
“还不错,你想尝尝吗?”李兰幽很自然地舀了一勺喂到他嘴里。
这回轮到彧亮面色转黯了。
顾繁山无声迎上彧亮的视线,没有夸张得意的挑衅,仅有正宫胜而矜淡的从容。
彧亮吃了瘪,冷然看着顾繁山那副温润斯文的面孔,心道,真是一张可恶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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彧亮明天清晨起飞,今晚得早点睡,所以先去洗漱了。
李兰幽跟顾繁山进了主卧,挑选她俩要看的电影。
李兰幽瞅瞅床,再瞅瞅顾繁山,哀怨地努了努嘴,“能不能帮我把客厅的懒人沙发拎进来?”
“你不上床躺着看?”
“我今晚又不在你这儿洗澡,不洗澡就不躺床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没事儿你直接躺吧,我又不嫌弃。”
“可是我嫌弃,我”她踮起脚想说悄悄话,他很配合地弯起腰。“我等明天彧亮走了还要回来睡呢。”
顾繁山顿觉心情怡然,他温柔但强势地将她抱上床,随后亲吻她的额头,“放心吧,我明天给你换干净床单。”
半个小时后,彧亮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客厅已经没了人影,顾繁山卧室门锁紧闭,隐约传出电影的声效啦。
彧亮本可以直接回客房,但他稍作思量,还是上前敲了敲主卧的门。
偏要打扰。
卧室内的人应该拿遥控器按了暂停键,背景音顿无。
“怎么了?”顾繁山扬声道。
彧亮:“我洗完了,到你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明早我送你。”
顾繁山没开门出来的意思,直接打发他去凉快的地方待着。
彧亮低“嗬”了一声,回房打开了行囊,从中取出一份轻薄的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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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房了吗?”李兰幽细细聆听着外头的动静,刚说话这句话就听见客房关门的细微声响。
“嗯,回房了,我们继续”
是的,在彧亮敲门前,他正压在她的身上,与她细细地亲吻。
他的吻已经色气地挪到了她敏感的耳垂,忽然,他停下,替她将凌乱的发别到耳后,祈求道:“今晚不要走了,好不好?”
“彧亮在呢,我总觉得不好意思。”
“他睡他的,我们睡我们的,互不相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也是,她为什么要矜持给彧亮看?难道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但其实就算不让他目睹她和顾繁山过夜,他也能根据成年人的经验脑补这一切吧。
“唔,那好吧咳咳,那我要洗澡了,你把床单换了吧。”李兰幽的想法就是那么不坚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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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顾繁山开车送彧亮到机场跟父母汇合。
两个男人都没睡饱。
一个是因为昨夜缱绻温存了太久,一个是因为猜到了隔壁发生了什么而辗转难眠。
尽管李兰幽无数次将喉间溢出的嘤咛憋了回去,但偶尔还是会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彧亮下车前,从怀里掏出信封,递给顾繁山,“有个东西差点忘了,麻烦你转交给李兰幽。”
“这是什么?”
“她‘偷’了我的东西,我又把它‘偷’了回来,现在想想,还是送给她吧,就当留个纪念。”
彧亮说完便带着行李扬长而去。
顾繁山盯着信封,犹豫半晌还是没有打开。
他准备开车走人,将信封随手放在副驾上。
信封并没用胶水封贴,一张泛黄的证件照随着车子经过减速坡,慢慢滑了出来。
顾繁山瞥了一眼,猛地刹车。
——证件照上的人物是高中时期的彧亮。
他将照片拿了起来,往后翻。
只见背面有两行小字。
笔迹分别来自两个人,笔墨新旧程度则来自两个不同的时期——
「可惜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