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周全啊。”
徐氏一听很是这么回事儿,当即就说:“你说得对,是该准备一份赔礼。”
人到了心意到了,无论如何把面子上的功夫做好了,就不怕被谁挑错了。
徐氏急匆匆地赶着去开库房的同时,回宁家的马车上,宁叔母捧着宁云枝的手腕,眼角眉梢都是说不出的心疼:“疼得厉害吗?”
只隔了这么一会儿,原本只是红得厉害的手腕就已经肿起来了。
沈章当时手上的力气再大几分的话,说不定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宁云枝没了之前抽沈章时的霸气,霜打茄子似的耷拉着眉眼:“疼。”
疼的不光是手腕。
还有看不见的地方。
上辈子没有这个孩子,所以也没有今日的争吵。
可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一次,沈章面对任何变故时的反应都一如她所料。
那人一如既往的自私凉薄。
沈章从来就没变过。
宁叔母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只一味地气得磨牙:“沈章这回真的是太混账了!”
“他平日在家,也会和你动手?”
宁云枝摇摇头,实话实说:“这是几巴掌。
“混账东西!简直是欺人太甚!他真以为咱们宁家没人给你做主了吗?”宁叔母气急道,“一会儿到家了你什么也别说,我来替你说!”
宁云枝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宁叔母却警告似的拍了她一下:“不许心软。”
“不让他狠狠吃一个教训,以后就更要无法无天了!”
宁云枝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接话,车外的于声突然低低地说:“二夫人,小侯爷好像追来了。”
宁叔母讥诮一呵,冷冷道:“他想跟着就让他跟,不必理会他。”
沈章肯定是来求宁云枝原谅他的。
可只他一人来求算什么?
逼着宁云枝接受那个庶子的人不止他一个。
还有那些冷眼看着沈章对宁云枝动手,而无动于衷的人。
有一个算一个,她要让徐氏亲自带着上门来求!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