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件事……不知是不是我多心。”
“什么事儿?”鹤老立刻紧张起来,“现在万事都要小心,宁肯多心也不能大意。”
云昭将府医每次都查看药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鹤老。
鹤老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猛地站起身,对外面喊道,“张婆子,去把姑娘的药拿过来。”
“是。”张婆子吓了一跳,连忙去厨房把药包拿了过来。
鹤老打开药包,将药材反复翻看了几遍,又捏了一点放在手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捻。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冷笑一声,“这些人,哪里会有什么好心?”
“怎么?药材有问题?”云昭的脸色白了几分,“可是我今天也查过一遍,没发现什么……”
鹤老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药材上被人混合了一种药粉,药量极轻,很难察觉,可每日这么喝下去,等生产的时候……很可能会一尸两命。”
云昭的脸瞬间惨白无色,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她本以为老夫人他们真的打算放过她和孩子,却没想到……她们选择了这种最隐蔽、最阴毒的方式,让她死在生产当天。
“我差点……”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害死了自己和孩子。”
鹤老站起身,拎起药箱就要往外走。
“老夫去找顾时樾!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他的祖母和即将过门的妻子恶毒至此,要杀他的女人和孩子,他到底管不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