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手,还没有暴露。
这是一个微妙的时间窗口。
苏清欢放下茶杯,忽然开口:“杜县长,您对双溪乡的水质问题,怎么看?”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杜寻声脸上。
杜寻声睁开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苏县长,这个问题,应该在正式议程里讨论吧?现在提前聊,是不是有点”
“没关系。”
苏清欢打断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反正还有半小时才开始,随便聊聊。”
杜寻声的笑容淡了些。
苏清欢不是真的想聊双溪乡的水质,而是想通过这种看似随意的对话,观察他的反应。
封锁他的心理防线。
但他别无选择,只能接话。
“双溪乡的问题,确实需要重视。但我们也得看到,鑫源化工是临江县的纳税大户,直接关停,对县财政的影响不小。”
“所以您的意思是?”
“整顿,但不能一刀切。”杜寻声斟酌着措辞:“该罚的罚,该改的改,但企业也得活下去。”
苏清欢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她只是说:“杜县长说得有道理,企业确实要活下去。但村民也得喝上干净的水。”
这话不咸不淡,却让杜寻声心里一阵发凉。
她不是在讨论问题,是在告诉他这笔账,没完。
两点四十分。
县委大院停车场。
两辆民用牌照的白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停在了奥迪a6旁边。
车门打开,五名穿着便服的技术人员鱼贯而出,领头的是县公安局技术中队的中队长老韩,一个四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刑侦。
“陆主任。”老韩快步走到陆北面前,压低了声音。
“周局让我们过来,对这台车进行全面勘查。”
“辛苦了。”陆北点头:“重点关注后备箱和车内储物空间,车门是锁死的,你们有办法开吗?”
老韩笑了笑,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和一把细长的弯钩:“县委常委的车,我们没钥匙。但开锁,我们专业。”
他蹲在驾驶座车门前,手里的细钩伸进车窗胶条缝隙,不到三十秒,车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开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