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开始,要同步启动永久性供水方案的调研。”
“你牵头,环保、水利、卫健、住建参与,三天内拿出初步方案。”
“明白。”苏清欢坐下,打开笔记本。
王建国环视全场:“各组的进展,每天下午五点前报给陆北,由他汇总后报我。遇到阻力,或者需要跨组协调的,也通过陆北。”
“督导组在县期间,所有涉及案件的材料调阅、人员谈话、现场勘察,必须经过陆北统一登记备案。”
“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触关键证人或调取核心材料。”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在场几个县里的干部心头一凛。
这是把信息闸门彻底握在了督导组手里。
“有没有问题?”王建国问。
“没有!”
“散会。”
众人起身,陆北快步走到周海峰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海峰点头,带着人匆匆离开。
陆北又转向县纪委的老张和刑警队的刘志刚:“张书记,刘队,九点半,我们一起去趟赵宏达家。”
“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先对一下要问的问题。”
三人走到走廊尽头的小阳台,陆北把王建国的要求复述了一遍。
老张听完,沉吟道:“赵宏达这人我了解,说话滴水不漏。”
“直接问他赵斌的事,他肯定会推说不知情,或者很久没联系了。”
“那就问他水鸟公司的事。”
刘志刚冷哼一声,作为县纪委副书记,他不是没有手段!
“他是政协前主席,儿子开公司接政府工程,他难道一点都没过问?”
陆北摇头:“他肯定会说过问过,但只了解大概,具体经营是儿子的事,他相信儿子合法经营之类的套话。”
“那我们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刘志刚皱眉。
“第一,表明态度,督导组不会因为赵斌失踪就停止调查。”
陆北看着楼下陆续上班的人群:“第二,施加压力,让赵宏达知道,他儿子的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第三,观察他的反应。一个老江湖,在面对突然上门询问时,总会有细微的破绽。”
老张若有所思:“有道理。那我们就按正常程序走,客气但直接。”
九点二十分,一辆黑色轿车驶出县委大院,朝城西的干部家属院开去。
车上,陆北再次检查了询问提纲,老张闭目养神,刘志刚则检查着执法记录仪的电量。
九点二十八分,车子停在一栋略显陈旧但环境清幽的小楼前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