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脸色凝重,“荣誉第一军擅长声东击西。
传令各部,加强戒备,尤其是沿江防线,绝不能给支那军可乘之机!”
“可是少将,”
参谋长迟疑道,“南昌方面通报,荣誉第一军新一师正在东进,威胁南昌。
会不会他们的主攻方向是南昌,九江这边只是牵制?”
小野时二摇头:“顾沉舟此人,诡计多端。
他既然敢三路同时进攻,就说明手里有足够的牌。
我们不能大意,命令马回岭、岷山据点守军,抽调部分兵力回援九江。
城防防面,一个兵都不能少!”
“哈依!”
小野时二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正中顾沉舟下怀。
南昌西南,西山。
杨才干的新一师指挥部设在一座破庙里。
庙外,士兵们正在砍树造梯、绑扎云梯,一副要攻城的架势。
“师座,鬼子侦察机来了。”
参谋指着天空。
杨才干抬头,一架日军九七式侦察机正从头顶掠过,飞得很低,能清楚看到机身上的太阳标志。
“让它看。”
杨才干笑了,“告诉弟兄们,把动静再搞大点。
炊事班,多起几处灶,把烟烧得浓些!”
破庙外,数十处炊烟袅袅升起,远远看去,就像有数千人在埋锅造饭。
更远处,士兵们推着裹了帆布的木头“火炮”
来回移动,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印。
这一切,都被日军侦察机拍了下来。
下午两点,照片摆在了南昌第11军司令部阿南惟几的桌上。
“至少一个师,有火炮,正在做攻城准备。”
情报参谋分析道,“从集结地到南昌城墙,只有三十里。
如果急行军,今晚就能兵临城下。”
阿南惟几盯着照片,眉头紧锁。
照片上的中国军队确实在做攻城准备,云梯、沙袋、甚至还有几门“火炮”
。
虽然看不清楚,但炮管轮廓隐约可见。
“九江方向呢?”
他问。
“九江报告,荣誉第一军新二师上午攻击赛阳据点,被击退。
但敌主力未损,正在调整部署。
另外,侦察机现九江以北有大规模部队调动迹象,疑似支那军预备队。”
“瑞昌呢?”
“池田旅团长报告,王陵基的川军正在集结,可能近日再攻瑞昌。
另现番号为‘荣誉第一军新三师’的部队出现在武宁以东,与川军有会合迹象。”
三路同时进攻,每路都像一个主力师。
阿南惟几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打法,分兵三路,每路都摆出决战的架势,这在兵法上是大忌。
除非……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从九江滑到南昌,又从南昌滑到德安。
“德安!”
他脱口而出,“他们的目标是德安!”
参谋长木下勇一怔:“德安?可德安目前并无战事……”
“正因为没有战事,才是最好的目标!”
阿南惟几的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你们看,九江、南昌、瑞昌,三个点形成一个三角形。
德安,就在这个三角形的中心!”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德安位置:“这里是九江至南昌的交通咽喉,储存着两地的大量物资。
如果我是顾沉舟,也会选这里——拿下德安,九江、南昌就被分割,两地守军无法相互支援!”
参谋们面面相觑。
这个分析听起来有理,但有一个问题:荣誉第一军的主力在哪里?
“侦察机现的三路部队,加起来至少三万人。”
木下勇谨慎道,“如果德安是主攻方向,那么顾沉舟哪里还有兵力?”
“虚兵!”
阿南惟几斩钉截铁,“九江、南昌、瑞昌,三路都是虚兵!
真正的攻击部队,一定藏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分兵救援三地,然后突然杀出,直取德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正确:“命令!
第33师团、第34师团,各抽调一个联队,立即向德安方向运动。
在德安外围形成警戒线,一旦现支那军主力,立即围歼!”
“可是司令官阁下,”
木下勇提醒,“如果调走两个联队,南昌、九江防务空虚,万一……”
“没有万一!”
阿南惟几打断他,“顾沉舟的目标一定是德安!
执行命令!”
“哈依!”
命令下达了。
但阿南惟几不知道,就在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同时,二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