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这油嘴滑舌的调调,就这么没脸没皮地冒出来,浑然不顾其他人听着是否顺耳。
反正,她自个儿舒心就行了。
既然事情已经戳破,也用不着再顾忌陆砚峥的难处,忍气吞声地装孙子。
这老头看不上她,句句阴阳怪气,她还看不上陆家呢。
只要三十万到手,她就是富甲一方的女富婆,而陆家就剩个空壳子。
也不知道看看,到底是谁嫌弃谁呢?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嫁进陆家好不好。
陆老爷子听到萧惹这轻浮孟浪的粗话,气的老脸一阵通红,那拐杖头都快把地板给墩烂了。
“陆砚峥,你听听,你瞧瞧,这女人说得什么混账话。这是姑娘家家能说出口的吗?”
陆砚峥听到了,她以前更不要脸的都说过呢。
还是当着军长和王政委的面说的。
她就这德行,气人的时候管你荤的素的,甜的咸的,只要能气死你,她就往死里气。
知道你注重面子门风,她就偏偏要说些没羞没臊的话,让你吐血。
陆砚峥也头疼。他管不着,也降不住!
只能敷衍地批评萧惹两句。
“惹惹,爷爷是长辈。在老人家面前说话,注意点。”
“我怎么不注意了?难道你昨儿夜里没勾引我?求我爱你来着?”
萧惹半笑半嗔,那娇滴滴的身子瞬间就发嗔起来,软绵绵地往陆砚峥怀里倒。
这眉目含春、娇艳妩媚的模样,看得陆砚亭满脸羞囧,连脖子根都涨得红透。
初见那会儿,他只觉得萧惹好看,谁曾想她竟是自己的嫂子。还是这般风情万种的嫂子。
他哥到底是什么眼光?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女人?
陆砚亭心里鄙夷着,眼睛又忍不住往那边瞟。
难怪哥会栽到这女人手里,除了脸蛋漂亮外,那声音媚得听着就酥,那身子软的跟没骨头似得,哪个男人受得住。
陆老爷子羞愤难当,索性闭上眼睛,不看这污眼睛的东西。
唯有何英英,气的又在那跺脚。
“爷爷,爷爷,你看。这狐狸精就是这么勾引峥哥的。”
陆老爷子看到了。这也不全是那狐狸精的错,一个巴掌拍不响。这还没天黑呢,陆砚峥那小子的手,就开始不安分。
他轻轻掐了一把萧惹的软腰,宠溺道。
“站好了,别闹!”可自己却搂着不松手。
“可不是嘛,狐狸精除了勾人,还会什么?”陆老爷子别过头去,阴阳怪气地骂人。
萧惹眉眼轻挑,讥诮冷讽道。
“狐狸精是会勾人,可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什么我只勾陆砚峥呢?”
“何英英,麻烦你告状告明白一点。我嫁给陆砚峥,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何英英低头咬着唇,不敢语。
她只顾着贬斥萧惹,却忘了自己做过的蠢事。这会儿被萧惹赤裸裸地揭开痛处,除了哭,就只知道哭。
陆老爷子见她哭的伤心,心疼不已地问。
“英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爷爷说,若是这女人欺负你,爷爷替你做主。哪怕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能让我宝贝孙女受委屈。”
何英英不吭声,萧惹用力拍桌,气场全开地与这群人开撕。
“她委屈,那我所受的委屈呢?”
“若不是你们陆家欺人太甚,我也不至于玷污自己,委身于陆砚峥。”
“你的好孙女,烧了我家医馆,令我家祖传的家业毁于一旦,害得我老爹断了三根手指。这笔账,我不找她算,找谁算?”
“你的二儿子陆震山,利用职务之便,包庇祸首,徇私枉法,让我老爹有冤无处申,有苦无门诉,这笔账,我也记着。”
“我萧惹无权无势无地位,唯有美色能用。恰好,陆砚峥好这口,这不是天大的美事吗?还有什么比抢了仇人的未婚夫更痛快的呢?”
“陆老头,别以为我高攀你们陆家。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你们陆家。”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要么还钱还账,要么血债血偿,要么我断了你孙子的前程。”
“你们几个商量商量,要怎么办?”
说完,萧惹就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粽子。
那嚣张凛冽的气势,震得陆老头都不敢吭声。
他把陆砚峥拉到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