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茅山金矿的地形。”
“这太简单了,我的电脑上就能看见,我先找一下茅山金矿不对,茅山金矿上有浓烟,应该是生了爆炸!”
“什么?爆炸?”
陈光明惊讶地站了起来,矿山生爆炸,这可不是小事。
作为一个镇的行政主官,辖区生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自己作为安全生产第一责任人,定会被严厉追责。
“柳阳,你没搞错吧?”
“绝对没错,而且系统有提示,监测到茅山地区很轻微的地震”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要立刻向领导汇报!”
陈光明立刻往镇党委书记杨晋达办公室走去。
此时,杨晋达正在办公室里,和副书记刘永才、常务副镇长江波议论着陈光明。
刘永才恨恨地说,“杨书记,我干了这么多年三把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接镇长不过分吧?凭什么他一个25岁的毛头小子,能骑在我头上拉屎?难道他有什么过分的背景不成?”
江波也跟着骂道,“天上掉下个小屁孩,挡了我们俩的上进路!
我比他大一旬呢!
他从没在政府部门干过,懂个屁!
杨书记,这事不能算完!”
看着这两个铁杆部下牢骚,杨晋达也窝了一肚子火。
大山镇腾出镇长的位置,杨晋达使尽全力推荐刘永才接任镇长,常务副镇长江波接任副书记,这两个关键岗位都在自己人手里,大山镇就是他杨晋达铁桶般的天下,有些事情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陈光明,让他的计划都落了空。
更让杨晋达难受的是,陈光明当了镇长,自己恐怕不能在镇上说一不二了!
正因为这两个原因,杨晋达没有给陈光明好脸色。
杨晋达也怀疑陈光明背景强大,但动用了许多手段,也查不出陈光明的底细,只知道他名牌大学毕业后特招入伍,获得过两次二等功。
杨晋达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他想摸摸陈光明的底细。
杨晋达知道江波脾气暴躁,喜欢反着来,便接着江波的话说道:
“老刘,老江,俗话说,莫欺少年穷,你们都这个年纪了,就不要和年轻人一般计较。
他毕竟是镇长,你们对他要尊重一些否则,吃了亏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波的暴脾气上来了,“杨书记,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他现在只是代镇长,只要在明年人代会前把他撵走,镇长的位置还是咱们说了算!”
“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明天就是中秋节了,县里的领导,你们都走动了没有?特别是关键那几位,一定要走到,否则提拔时没人替你们说话。”
就在这时,陈光明敲门进来了,“杨书记,茅山金矿生了爆炸!”
“茅山金矿生了爆炸!”
三人都惊讶地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同学是做测绘的,他从卫星地图上看到的。”
陈光明隐瞒了柳阳的身份。
“卫星地图?”
杨晋达皱着眉头,他没听说过从什么地图上可以看见自然灾害。
江波嗤笑道,“陈镇长,咱们做具体工作,不能只靠什么卫星”
杨晋达打断了江波的话,“老江,你马上打电话问一下矿上,到底有没有事故。”
江波听说矿上出了事,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许小兰是他的表妹,他又分管矿山,每年可以捞不少好处。
如果真出了事,挨处分不说,今年的好处恐怕会大大缩水。
江波急忙回到自己办公室,给许小兰打电话,许小兰笑着回道,“表哥,你真是杞人忧天。
只是塌方,根本没有什么爆炸,而且也没有人员伤亡!”
江波再三追问,“真的没有人员伤亡?”
“真没有,我还能骗你吗,要不要我誓?”
江波松了一口气,嘱咐道,“如果死了人,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江波还是不放心,又打电话给安监办主任郝在行。
今天郝在行在矿上值班,他应该掌握第一手情况。
结果郝在行也说没有爆炸。
江波这才放了心,回到杨晋达办公室,他瘪着嘴道,“陈镇长,你真是无中生有。
我问过许小兰了,矿上出现了轻微塌方,并没有爆炸,更没有人员伤亡。”
杨晋达也长吐了一口气,坐到椅子上,“我还以为中秋节过不成了陈镇长,地方不比军队,讲究深入基层,实地调研,实事求是,不能听风就是雨”
陈光明见杨晋达不信,急了,“杨书记,我这个同学预测地质灾害很内行的”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杨晋达明里开玩笑,实则充满了对陈光明的鄙视,“明天就是中秋节,陈镇长,你领了福利早早下班吧,我还要回县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