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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儿掩嘴笑道:“三爷早上在书房用功,我中午回来时候,三爷又去二姑娘院里用饭,下午有同年同窗拜访,他今日都没去西府。
没人告诉他,自然还不知道,这事老太太点头,便算定了章程,正经办事奉茶,要等三爷大事了了。
三爷是个讲究人,素来疼爱身边丫头,还需你生日挨近一些,才会挑个好日子。
算起还有不少时间,嘻嘻,你要是怕疼,也不用现在胆怯,三爷最会疼人……”
五儿说道这里,自己倒是脸红,不敢再说下去。
晴雯听了这话,却松了口气,心中忐忑期盼交织,满脑子跑马灯似的,有些晕晕乎乎。
……
正二人廊下私语喁喁,娇羞打趣之际,西天晚霞敛尽芳华,漫天胭脂霞光缓缓褪去。
曲廊之下光影沉暗,暮色浅浅漫上来,添了几分幽谧清寂。
院门外忽传推门之声,扉枢微响,却是贾琮自迎春院归来,踏着暮色而入。
他见廊下二人并肩私立,低语绵绵,缓步上前,笑道:“你们说什么体己好话,瞧着挺得乐,也说与我听听。”
晴雯看到贾琮,不由吓了一跳,不知是害羞,还是在害怕,竟有些不敢看他,对五儿嘀咕道:“不许胡说,我要洗浴了。”
贾琮走到廊下,看着晴雯背影,说道:“这丫头怎么慌里慌张,又在弄什么玄虚,五儿,你们刚唠叨什么,神秘兮兮的。”
五儿忍住笑意,想着这事也不急,晴雯有些害羞,要是自己说破,怕是今晚值夜,这丫头都不安生,缓着告诉三爷便是。
笑道:“只是说些闲话,三爷可从二姑娘院里回来,可曾用过饭了?”
贾琮说道:“用过饭回来的,只是二姐姐面色不好,胃口也是不佳,只是胡乱吃两口,便说已经饱了,明日找个医婆瞧瞧。”
五儿回道:“三爷放心,二奶奶有相熟的医婆,能看姑娘家病灶,手段极老练的,明早我就让人请来。”
贾琮进了正屋,五儿亦步亦趋随入屋内,替他褪去外头袍服,换了家常衣袂。
又转身至案前,沏了一盏安神清茶,估摸着晴雯回来,才回了自己房间。
转瞬天色沉沉,暮色四合,满院灯火初上,光影温柔错落。
玉钏端温热汤水入内,服侍贾琮梳洗打理,正屋内灯火温软,静谧无喧。
忽闻外廊之上,传来轻盈步履之声,款款渐近,落步轻缓。
须臾,房门吱呀声响,灯火逆光映入门前,一抹火红窈窕身姿,体态娉婷,悄然入内……
…………
玉钏端了水盆出屋,晴雯关上了房门,随着门槛碰撞声,她胸口咯噔一下,心中很是烦恼害臊。
往日她给三爷值夜,关个门户都不算事,偏今日做贼心虚一般,她不由难骂自己,当真有些不害臊,净想着三爷要自己……
以前她值夜之时,两人还不得睡,总会说说笑笑,每到春夏之交,自己容易头痒,等关了门户,三爷拿篦子帮自己梳头。
自己十岁伺候三爷,除没像五儿那样嚷疼,平日耳鬓厮磨,素来亲密,向来不顾忌,今日干嘛害羞,晴雯心中有些生气。
房中烛火瞳瞳摇曳,晴雯一颗心晃荡微眩,一身火红里衣里裤,在火红中格外美艳,像一团跳动火苗,透着鲜嫩璨然的活力。
贾琮突然吸了口气,笑道:“晴雯,你用的什么香胰子,真是好闻,凉飕飕的。”
几步走到晴雯身边,微微低头,在她雪润无暇的颈畔,轻轻嗅了一口,晴雯心中狂跳,身上一阵的酥麻,脖子忍不住发痒。
贾琮笑道:“你又淘弄到新香皂,这味道好生透心,上等桂花香味,还有一股薄荷气息,闻着可真舒畅,神京也有这种吗?”
……
晴雯向来爱美,喜欢鼓捣胭脂裙钗,闺中女儿之物,连日常用的胭脂,都是自己动手淘弄。
自从鑫春号出了香皂,她更是趋之若鹜,但凡出了新香味,她都淘弄来用,因为贾琮的缘故,她想用多少就多少。
贾琮闲暇时分,便和她说话逗趣,对她用各种香皂,那种浓艳,那种淡雅,一番评头论足,晴雯更兴致勃勃,是两人房中趣谈。
像这般近颈闻香,贾琮也是做惯的,两人从小亲密惯了,晴雯自然毫不为异。
贾琮每每这般举动,晴雯还会歪头凑趣,叫他闻的仔细些,问他是今日的好,还是上回的香皂香。
可今日贾琮依旧故我,晴雯却一反常态害羞,差些就下意识跑掉。
贾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