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凝固了。
然后——baozha!
轰——!!!
惊天动地的baozha声,将整座大明宫都震得颤抖起来!baozha产生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广场上所有的石柱、栏杆、花坛全部震碎!连远处的宫墙,都被那股冲击波推倒了一大片!
当那刺目的光芒渐渐消散时,广场上已经面目全非。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十余丈的巨坑,坑底青石板全部化为齑粉。巨坑的边缘,沈烈单膝跪地,虎魄刀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支撑着他的身躯。
他身上的衣甲已经碎裂大半,露出满是灰尘和血痕的皮肤。嘴角沁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但他依然抬着头,看着前方那个同样狼狈的身影。
天公站在巨坑的另一侧,黑色长袍已经被冲击波撕成了布条,紫金冠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的嘴角也沁出了一缕鲜血。
他缓缓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指尖上那抹殷红,沉默了很久。
“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竟然能将老夫逼到这种地步……”
沈烈缓缓站起身,将虎魄刀从地面拔出,刀身上虽然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但它依然稳稳地握在他手中。
“我说过,”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今天,必须倒下一个。”
天公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真正的忌惮。
他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嘲讽的冷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无奈的笑容。
“沈烈……老夫承认,你确实出乎老夫的意料。”他缓缓道,“以天人境初期的修为,能将老夫逼到如此境地,你已经足以自傲了。”
“但——今日的胜负,到此为止了。”
他猛地抬手,向身后一挥——一道紫色裂痕凭空出现在他身后的虚空中!
又是空间裂缝!
沈烈瞳孔一缩——
“天公!”他怒吼一声,大步向前冲去,“别想逃!”
“逃?”天公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冰冷而深邃的笑容,“沈烈,老夫不是逃。老夫只是觉得,今日与你分出胜负,有些草率了。”
他转身,踏入那道紫色裂缝中:“下一次,我们见面时,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紫色裂缝迅速闭合,天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虚空中。
沈烈冲到那道裂缝消失的位置,一刀斩了个空。
他缓缓收刀,望着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虚空,握紧了刀柄。
。。。。
沈烈缓缓收刀,望着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虚空,握紧了刀柄。
乾清宫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建兴帝赵炎在一名老太监的搀扶下走出宫门,脸色苍白,但眼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沈卿……”皇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终于回来了……”
沈烈单膝跪地:“臣救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皇帝快步上前,双手扶起他:“沈卿!你没有来迟!你来得正是时候!”
他抬眼望向那片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目光中充满了感慨:“天公逃了……但他终究败了。这京师,这大明宫,终于是大夏的了。”
沈烈站起身,目光却依然盯着天公消失的那片虚空。他没有回答皇帝的话,因为他正在感受着那股残留的空间波动——天公虽然逃了,但那股紫色煞气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散。
他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的光芒:“陛下,天公没有逃远。”
“什么?”皇帝一怔。
“他的空间裂缝虽然关闭了,但残留的气息还在。”沈烈握紧虎魄刀,“臣能够感觉到——那道裂缝的出口,就在京师城中!天公并没有离开!他还在某座宫殿中,重新凝聚力量!”
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沈卿,你确定?”
“臣有九成把握。”沈烈沉声道,“天公方才那一击消耗极大,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在力竭之时冒险进行长距离的空间转移。他一定是在京师城中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想要恢复之后再卷土重来。”
他转身,大步走向一名跪在地上的黑甲护卫,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说!天公在宫中还有没有其他的秘密据点?地道?密室?水井?统统说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黑甲护卫被沈烈那双还泛着金色的眼睛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饶……饶命!小人说!在……在奉先殿的地下,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