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道,“他是为了救我,不怪他。”她转过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彼此,仿佛是彼此照在镜中的另一面,“是父亲要杀我,他要亲手掐死我。”她抬起手,手指轻抚在脖子上,“父亲还说,我本来就不该活着。”她冷冷一笑,“父亲可真是恨我啊,恨不得我从来没出生过。”她又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亲爱的好妹妹,你说是吗。”
林木神色一惊,看着两人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忽然便明白了,白天他见到的琳琅是妹妹,晚上见到的琳琅是姐姐。
他一直以为是同一个人,只是白天和晚上的性格会有点不同,却没想到是两个人!
“我们走吧,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了。”她去牵他的手,被他甩开了。
“你之前说那些人都是你父亲杀的,是吗?”林木冷冷看着她,眼神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委屈地低下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那些人都该死,”她抬头望向他的眸光温柔似水,“但你不同,”
“够了。”林木伸手抓住她,碰到了她手腕上戴的那只玉镯,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一件事,那两只玉镯是戴在不同的手上,一只戴在左手上,一只戴在右手上,之前他从未注意到这点细节,他抓着她道,“你杀了那么多人,跟我去官府投案自首。”
“我没做错,错的是父亲!”
话音刚落,一群乌鸦从门外冲进来。
当鸦群飞走后,她不见了,沈渊的遗体也不见了,地上只剩一摊血。
琳琅推开护在她身边的林木,冷冷道,“你走吧,再也别回来了。”
“你父亲不是我杀的。”林木解释道。
琳琅冷冷指着他手中的剑,情绪激动,“父亲是死在你这把剑下!”
林木无可辩驳,愧疚地低下头。
“你走啊!”琳琅把他推出门外,冷冷关上房门。
过了会儿,林木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我去把你父亲带回来。”
屋里没有回应。
琳琅擦去眼泪,走到书架前寻找机关。
沈渊给她交代的遗里有提到密室,用眼神给她示意过书架的方向。
琳琅将书架上的摆件逐一尝试着转动,当摸到那块玉砚时,试着转动了一下,密室的门便被打开了。
她走进密室,看到正前方的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她看了看四周,除了这个木盒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她走过去后,小心打开木盒,看到了一把匕首。
沈渊的遗里除了提到密室,还有这把匕首。
匕首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吾女琳琅亲启”,她认得这是她父亲的字迹。
她小心取出那封信,撕开信封,小心取出里面的信,展开后从头往下看,神色不禁越来越惊骇,当看到最后一行时,她不禁抬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信上所写的。
她盯着信,久久不能回神。
等冷静下来后,她拿出那把匕首,缓缓将匕首从刀鞘中抽出,刀刃上泛起的一丝雪亮冷光映入她眸中,仿佛将那双瞳孔一分为二。
……
夜色很黑,月亮被云层挡住了,透出一点朦胧的光晕。
琳琅一个人走在园子里,四周安静无声。
当她穿过园子到达那扇大门前时,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主人在等您。”
听到珍珠的声音,琳琅一惊,当她看到站在门后的那道身影,试探问道,“你是珍珠?”
听到珍珠的声音,琳琅一惊,当她看到站在门后的那道身影,试探问道,“你是珍珠?”
“是奴婢。”珍珠回道。
“你是姐姐的人?”琳琅问道。
珍珠回道:“主人让奴婢来接您。”说完她转过身走了,琳琅停了片刻跟在她身后进去了。
两人沿着那条鹅卵石小路一前一后地走着。
琳琅在很小的时候来过这里,有一天父亲告诉她,姐姐生病了,要去很远的地方治病,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姐姐。
后来有一天夜里,她听到姐姐在叫她,醒来后真的看到了姐姐。姐姐说要带她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她就跟着姐姐走了。那天晚上,姐姐牵着她穿过园子,走进了那扇大门后,沿着那条鹅卵石小路继续往前走……然后看到了一座小楼。
琳琅停住脚步,看着那座亮着灯火的小楼。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和姐姐在里面玩捉迷藏,姐姐去躲起来了,她要用手捂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