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能力毋庸置疑。』
能和莱茵多特混在一起的组织……危险程度不可估量。虽说里面也有品格不错的成员,但世界很有可能在她们的一念之间而天翻地覆。我必须对她们保持警戒心。
『总之,也能让我们稍微喘口气了。』
她在这件事上应该不会骗我,我姑且相信她。不过……
『你和深渊教团的成员关系比我想象中更密切——比如那个中途跑来传信的咏者。我发现你对它没有什么敌意——有关这一点,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欸。是、是吗。』我隐约感到她的语气中有些慌乱——『果然被看出来了啊。这是事实不错……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关键信息。正是因此,才能勉强和他们之间保持和平吧。你也知道,就算拷问他们、他们大概率还是什么都不会说。不如时不时利用一下他们的力量。』
『……也有道理。或许、我也不该仅仅是「猎杀」他们……』
『哎呀。要是你把洛奇或者芬布勒尔杀了——我会很难办的。』
『……』
『别误会——我们的敌人都是深渊。至于教团……比起真正的混沌来说,已经不是什么要紧事了——至少他们还能交流。』
『嗯。』
我刚刚体验了深渊的摧残,所以无法说出一个不字。
『那么、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差不多没有了。』
『好哦。对了、通讯仪很方便的!别再藏起来啦。』
『……我知道了。』
说罢,旅者断开了通讯。
……………………
后来、当我听说她和派蒙不加准备地就踏入了空之执政的领域时,还是难免再次感叹于她的神经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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