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转过去拍了一张,又回头拍了一张tianann城楼。
第二天去了故宫,李荷花走得很慢,每一道门都要停下来看看。
在太和殿前面的广场上站了很久,张传宝跟在她后面也不催她,偶尔掏出烟来在长廊边抽上一根,等李荷花看够了再继续走。
从故宫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李荷花感叹道。
“这地方太大了,一天都走不完。”
张传宝说,“明天再来。”
“明天不是说去长城吗?”
“那就后天再去!出来一趟玩个遍才行。”
李荷花笑了笑,没有接话。
第三天,安青山带他们去了长城。
李荷花爬了一段累得不行,在一处烽火台停下来歇脚,张传宝递水给她,她喝了一口,把水瓶塞回给他。
风吹过来,吹起她的头发,张传宝站在她旁边,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荷花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传宝,你说咱们以前怎么就没想着出来走走?”
张传宝看着远处。
“以前不是忙嘛。”
几天玩下来,李荷花和张传宝的精神头越来越好。
他们把故宫的门票攒在包里不舍得扔,又把景山公园拍的照片洗了好几份,说要带回老家给亲戚看。
去长城那天风大,李荷花裹着安青山送她的那条扎染围巾,站在高处拍了张照,说这张要放大了挂在家里客厅。
张传宝嘴上说“挂那个干啥”,但还是凑过去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反对。
李荷花把照片收进包里。
“回去就找人裱起来。”
张传宝没有再说,转身往停车场走了,李荷花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道长长的城墙,才转回身跟了上去。
从长城回来的第二天,安青山和林素素把张传宝和李荷花请到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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